“棉花貴估計也是暫時的,新朝剛立,百姓都是剛剛從饑寒交迫中過來的。
朝廷分到土地后,大家一心都只想種糧食填飽肚子,就連我們也一樣。
誰會注意到棉花的價錢啊!又有幾個人會想著不種糧食種棉花啊!
等再過兩年,朝廷穩定了,百姓也緩過來了,才會有更多的人選擇種棉花。
大家也都不是傻子,知道什么值錢什么不值錢。只是現在大家被餓怕了,比起賺錢,更加希望的是家里堆滿糧食。”
宋書宴贊同的點點頭,他到底是在外面混大的,見識眼光還是有的,一聽棉花那高昂的價錢,心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今年我們還是種六十畝小麥吧!至于油菜籽就不種了,來年春天種棉花。反正今年榨的素油多,明年也不需要榨油了。
種油菜是為了賣錢,棉花也是為了賣錢,既然都是賣錢,種棉花跟種菜籽沒區別。”
“那我們去看看縣城有沒有賣棉花種子的,往返一趟縣城可真不容易。”
從金秋村來一趟縣城,走路來回五個時辰,就算是趕牛車來回也要四個時辰。
宋書宴這一次帶媳婦孩子來縣城游玩,是要在縣城住一晚的,這才有時間逛街。
“好啊!”
還別說縣城大點東西確實是要齊全一些,顧青荷之前想買的做菜香料孜然,在鎮上怎么都買不到,但是來縣城后一下子就買到了。
同時他們還買到了棉花種子,就是價錢有點貴,四十畝的種子花了十貫錢。只要明年能種出來,他們這筆錢花的就值得。
回家時,顧青荷還買了十雙鞋底子,全都是兩厘米最厚的那種,里面全是用布料一針一線納的,一雙鞋底子要兩百文。
這十雙鞋底子都是給男人穿的,其中八雙她買的都是宋家父子的腳碼,另外兩雙是給她爹的。
他們三個都是干體力活的大男人,平時走路多,有一雙厚鞋子穿著能舒服很多。
至于她自己的鞋子,就做普通的繡花鞋就夠了,鞋底也不用太厚,她不也怎么出門。
平時去鎮上縣城也不走路,都坐牛車。在村子里平時去的最多的地方也就是村里的后山,她不常上山也不費鞋子。
除了這些東西外,他們還帶回了兩壇子酒,割了二十斤豬肉,買了十斤紅糖,一大包香料,以及五份點心回去。
再加上在縣城的吃住,顧青荷他們這一趟出門還真是花了不少銅錢。
“夫君這錢可真是不經花,咱們明明也沒買多少東西,就棉花布料,這一趟出來都花二十八貫錢了。”
“棉花種子那十貫錢不算,衣裳布料也該買,今年買了明年咱家自己種了棉花,在賣出去把買布料棉花的錢賺回來了就是了。”
宋書宴一邊趕著牛車一邊安慰著妻子,被宋書宴這樣溫柔的著安慰著。
顧青荷心里暖洋洋的,其實她不是不懂這個道理,只是用錢之后心里難免有些后悔難過。
這種習慣她前世就有了,每次雙十一打折的時候,她覺得這樣該買那樣也該買。
然后就買了一堆東西,用了一大筆錢后,又后悔了心里總要難受半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