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安安聽到傅豫晟的話,蹙眉道:“難道孩子真的是我那個死掉的小叔的?或者林大寶不是我爸的,其他兩個是我爸的。”
不是蘇安安非要覺得林大寶和林小寶他們三人是林家的孩子。
主要他們與蘇家人長得實在太像,站一起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一家人。
傅豫晟靜默了片刻說:“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蘇大壯。”
蘇安安聽到這話,眼睛一亮:“林秦霜這么會玩的嗎?”
如果孩子是蘇大壯的那就好玩了。
“那有機會看看蘇大壯什么血型!蘇大壯和蘇大海血型不一樣倒是也有可能!”蘇安安徑自嘟囔了一句。
現在沒有親子鑒定!
如果有親子鑒定就方便多了。
不過,蘇安安心里舒服多了:孩子不是蘇大海的,那足夠惡心這個渣爹的了。
其實,傅豫晟昨天就已經知道調查結果了,只不過他不知道如何和蘇安安說。
今日看她情緒似乎影響不大,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安安,過幾天我要帶著南博去一趟京城,你和我們一塊去吧。”傅豫晟與小安安說。
小安安聽到他的話,猶豫了一下:“你們很快回來嗎?如果你們很快回來我就不去了。我要給方爺爺搓藥丸。”
最近,她與方爺爺一起在研究止血消炎的藥丸。
倒不是這么簡單的配方兩人研究不出來,是小安安把空間里的傷藥拿了出來,蘇安安發現用靈泉水澆灌后的藥材,藥的藥性也不一樣了。
傅豫晟其實也不想帶小安安去。
這次去京城他有重要的事。但他也不放心蘇安安一個人留在家屬大院。
“我和南博都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屬大院。”傅豫晟搖頭。
蘇安安指了指后面家屬院的方鴻:“傅叔叔,我沒關系的,現在還有方爺爺。他家方叔叔的職位還比你高一級,他也能護著我的。而且蘇大海就算不被撤職,他也會忌憚我,他現在要哄著我,總不能總被舉報。”
就在此時,方知行正好過來找傅豫晟。
他見到傅豫晟,與他說:“阿晟,我有點事要找你,我們進去說。”
方知行很少來大院,雖然他在這個家屬院分了一個住處,但他幾乎不過來。
他與傅豫晟是隸屬不同的軍隊。
方知行在空軍部隊,傅豫晟是陸軍部隊,兩人的交集很少。
傅豫晟看到方知行找自己很詫異:“找我?”
方知行點頭。
小安安與他們擺擺手:“我出去玩,你們去吧!別管我。”
小安安沒有理會大人之間的秘密,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兩人進屋之后,方知行詢問傅豫晟:“南博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孩子?”
傅豫晟聽到這話,看著方知行的面色警惕了幾分。
方知行掏出一張照片:“你看看這個!”
傅豫晟拿起照片,盯著看了會兒:“你……這張照片你哪來的?”
方知行指了指照片上的人:“旁邊那個孩子是我大哥,我和大哥都是被我爸收養的。他以前很少來軍區,前幾天過來看到了南博,一眼就認識他了。”
傅豫晟垂眸靜默了會兒:“他是我在戰場上收養的孩子。他現在才六歲。”
方知行聽到這話,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,我知道了!”
方知行沒有追問,而是對傅豫晟說:“小安安也是?”
傅豫晟沒有否認,只對方知行說道:“他們現在很開心,挺好的!以前的事就不要讓他們背著了。”
方知行點頭: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