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學毒理學的,她用迷藥在小兔子身上試驗時,小兔子的樣子和那男孩一模一樣。
而且她看出,抱著她的女人皮膚粗糙,穿的土氣,可那小男孩穿著小皮鞋,穿著吊帶褲和小皮衣,一看就是城里孩子。
蘇安安可不是真的三歲半,她看出兩人的格格不入,但她沒有貿然指認,一直觀察了一路。
一直到她看到那女人捂著肚子。
她猜到那女人肯定是一個人帶著孩子,她這會兒想要上廁所。所以她這才喊了傅豫晟。
傅豫晟扭頭朝蘇安安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隨即,他也看出孩子和中年女人的格格不入,他面色變了變,與蘇安安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。
小安安看傅豫晟已經發現異常,也就沒再去管了。
傅叔叔這么年輕做上師長,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,無須她一個小孩子瞎操心。
傅豫晟在小安安提醒之后,并沒有太大的異動,而是維持著閉目養神的動作。
那女人顯然是肚子疼的厲害了,她側頭看了一眼還在迷迷糊糊的孩子,一咬牙,又掏出水瓶給孩子灌了幾口。
她確定孩子睡迷糊了,捧著肚子上廁所去了。
等那女人走后,傅豫晟就起身走到了那孩子身邊,直接就抱著那個小男孩去找乘警了。
蘇安安看傅豫晟把孩子遞給了乘警,笑的眉眼彎彎。
等那女人回來時,乘警已經抱著孩子站在她座位旁了。
她走過去見著乘警,面色頓時煞白,她聲音有些驚恐的問道:“同志,我……我家孩子怎么了嗎?”
那乘警朝傅豫晟的方向看了一眼,對面前的女人說:“你不是孩子的母親,說,孩子是哪來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,那女人撒腿就跑。
傅豫晟顯然早算好她會跑,他就等在了那女人轉身的方向,猛地起身把人按住了。
“果然是人販子!”那乘警皺眉說道。
那女人原以為自己事情敗落了,聽到那乘警的話,一愣:“你們炸我?”
傅豫晟沒給女人說話的機會,押著人就走。
等火車到地方,傅豫晟帶著兩個孩子一起押著女人去了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,等孩子清醒之后,一詢問,大家這才知道:孩子是劉司令家的大孫子,這個女人是劉司令家的保姆。她因為生不出兒子,又因孩子是她帶大的,就想著要把孩子帶回家。
路上孩子鬧騰,她就給孩子喂點嗜睡的藥。一路上都相安無事,下一站就到她老家的城區,她以為能蒙混過去。沒想到竟被發現了。
等劉司令家來接孩子時,劉司令的夫人抱住孫子嚎啕大哭。
孩子是在她手里丟的,孩子的父母都是科研人員,兩人現在在進行秘密研究,她和保姆一起帶孩子。
她那天出門了,回來孩子就不見了。
她知道孩子被保姆帶走之后天都塌了。
如今孫子失而復得,她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。
等緩過來,她噗通就給傅豫晟跪下了:“謝謝!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孫子!他是我的命,如果孩子丟了,我真的會死!”
傅豫晟朝不遠處滿臉姨母笑的小安安看了一眼,心中詫異,面上沒有表現,伸手扶起了司令夫人。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!”
劉司令也是朝傅豫晟敬禮,不停的感謝。
傅南博見著這一幕,死死的抓著安安妹妹的手。
太可怕了!
外頭壞人那么多,安安妹妹那么瘦小,他一定要牽好安安妹妹,不能讓安安妹妹被壞人抓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