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豫晟從赤腳醫生那邊回來后面色就很難看。
他差點拿著槍指著赤腳醫生。
那赤腳醫生害怕了才與他說實話:“同志,我就是個鄉下赤腳醫生,疑難雜癥我不會治。那蘇家媳婦就讓我看了一眼,我覺得那女同志不像生病,像中毒。”
他也是蘇家村的人,知道如今傅豫晟是軍官,就又多說了兩句:“我覺得那女人也是曉得的!我給她診脈的時候,她說不用看了,給她一點止痛藥就可以。我沒有見過什么病得了三天就癱了的。只有毒才有這種效果。”
到家后,蘇安安見著傅叔叔的面色不好,她走過去拉了拉他褲腿:“傅叔叔,怎么了?”
傅豫晟蹲下身子拉住了蘇安安,輕聲問道:“安安,你媽媽死的時候痛苦嗎?”
蘇安安皺眉,疑惑的看著滿臉陰沉的傅豫晟。
她靜默了會兒,點頭:“嗯!很疼!每天都很疼。但是安安沒錢,每天只能抱著媽媽。”
在原身蘇安安的記憶里,她每天看著媽媽痛的咬著床單痛苦的煎熬,她很害怕!
她去求過奶奶,求過赤腳醫生,他們都不搭理她。
傅豫晟聽到蘇安安的話,攥緊了拳頭。
他又與蘇安安追問:“媽媽還和你說了什么?”
蘇安安輕聲說:“沒有!她讓我好好的活著。”
傅豫晟眼眶通紅,伸手抱住了安安:“安安,對不起,是叔叔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女。”
蘇安安看著滿眼通紅的傅豫晟,輕聲問道:“叔叔,安安一定會讓欺負媽媽的人付出代價。”
傅豫晟更用力的抱住了孩子。
這一晚上,傅豫晟和傅南博在地上打了個地鋪,蘇安安一個人睡在床上。
夜里,她半夜看到傅豫臣一個人站在窗外,好似有無盡心事。
蘇安安心里其實已經猜到了傅豫晟大概是知道了孫盼娣死時的痛苦。
從她穿到這個小身體里之后,她一直在回憶孫盼娣的事。
她是學毒理學的,對醫術也是有些了解的!
她一直在回憶原身陪著孫盼娣那一個月的情況。
孫盼娣生病后三天就癱瘓了,后面幾乎就是活死人,不到十天已經無法喻,只能發出的嗚咽聲。
什么病能發展這么快?
最痛苦的癌王,胰腺癌,膽管癌也不會發展的什么快。
她甚至想過漸凍癥,可也沒有發現病癥就直接癱瘓。
她分析了許久,幾乎能斷定:或許孫盼娣并不是得病,是中毒。
她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傅豫晟的背影,心中對傅豫晟也是有懷疑的。
原劇情里面對傅豫晟的介紹并不多。
但傅南博的介紹很多,他后來成了首長,還認回了家人,他的外公還是司令,爺爺是外交官。
傅豫晟與她媽孫盼娣都是突然來蘇家村的。
兩人都不像農村人,而且都是滿身的謎團。尤其是她媽。有空間,還有族譜。
蘇安安支著小腦袋想著:難道她媽是攻略者。現在攻略成功回去了。
傅豫晟不知什么時候回了房間。
看到小安安坐在床上,走過去柔聲問道:“安安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