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魔……
齊麟森冷的雙眸鎖定著她。
她,幾乎有著和雪境嬋一樣的火爆身姿,甚至更有一種熱辣之感,恍若一條妖嬈的巨蛇,那一雙浩瀚的圓月,綁著魂旗的裸蛇腰,以及那雪柱般的雙腿,都有驚心動魄的巨大之美。
那冷艷的五官,無論是高聳的鼻梁、極魅的美眸、櫻紅色澤的唇,都與人族美女極度的相似,那森白卻帶著光澤的長發,如深淵瀑布般垂落而下,更顯異域美感。
只是和雪境嬋比,她的氣質中,多了冥魔那種死亡暴虐之氣,這讓她的眼神、神態、氣勢,都有了陰冥死亡之氣,天生令人毛骨悚然,不敢對這火爆身姿,生出任何的想象。
而且,連楊戕、媧熙、赤魈、雷魃四者的慘死,都沒讓她臉色變化分毫,這說明,她要么狂妄無知蠢到極致,要么,就是心中仍有強大信心和信念,處理現在的齊麟!
此刻!
她低著眉,居高臨下,看著眼前這只到自己小腹位置的‘小男人’,那微瞇的眼眸里,死亡漩渦瘋狂涌動。
而齊麟的目光,也從她那渾圓修長的玉腿往上,掠過那魂旗纏繞的蛇腰,跨過那蓋壓天穹的高山,落在了她的冷艷之臉上。
四目對視。
齊麟的向上狂烈之眼,和她那向下殺念之眸,如同星辰對撞,讓這紫曜神廟內的天地靈氣一顫,無數氣流在滅道籠內翻滾。
“圣魔主,殺……殺了……他……”
當沒有赤魈雷魃可以依靠時,中天棠華縮在滅道籠的邊緣,明明聲嘶力竭,喊出的聲音卻非常沙啞,好似無數刀子在刮她的喉嚨。
“聒噪的賤貨。”
冥海無數冷漠的掃了她一眼,不滿她的聲音破壞了氣氛。
顯然,中天棠華當他們是朋友,但在冥海眼里,她不過是便宜下賤的交際貨物。
“反倒是你,讓我對人族高看一眼。”冥海美眸掃向齊麟,那滿是殺念的眼神竟又混合著幽冷的笑意,“別看你這風月神子,人小小的,還挺硬。”
“而你,人大大的,卻很軟?”齊麟道。
冥海笑容一收,冷漠道:“我說的是骨頭。”
“我說的也是。”齊麟道。
“你……”冥海古怪看了齊麟一眼,忽然嗤冷笑道:“二兩蚯蚓,也敢在我面前開葷,你知道‘自卑’二字怎么寫么?”
“我知道,一會在你身上寫。”齊麟道。
冥海聞,戲謔的耐心已全部散盡,取而代之的是,更是純粹的、無情的殺念。
“外面發生了什么?你在拖延時間?”她聽到外面有些古怪動靜,再深深皺著娥眉盯著齊麟。
“你這茹毛飲血的人形牲畜,也配讓我拖延時間么?”齊麟挑眉,“只是等你拿出能破圣靈羽衣的寶貝罷了。”
冥海瞳孔一縮:“你知道?”
“不能防我魂劍,不能破我羽衣,連冥木觀海這老東西都死在我手里,你有什么膽量站在我面前發騷?”齊麟呵呵道。
“你……行!”
冥海本還有那么一點猶豫。
但話說到這份上,哪怕父母長輩叮囑,哪怕風月神子再有意義,她也忍不了了!
“你尋死,誰都攔不住你。”
一句‘茹毛飲血的人形牲畜’,于崇尚血統尊高的她而,無疑是頂格羞辱。
話音落下的時刻,她這一身陰冥混血之軀,在嬌軀繃緊的剎那,瞬息展現了極其恐怖的力量沖擊。
明明不如巨魔雷魃的外形,卻好似一頭陰冥地獄的巨獸,哪怕是一根手指的血肉,都有恐怖的血肉巨力。
而且,她更靈活,更矯健,如同一頭死亡漩渦里爬出來的母獅子!
那灰白的嬌軀的肌肉紋路,極具暴虐的視覺沖擊力,但又不失曲線美感,那指尖的利爪如銀色刀刃,致命森寒!
轟轟轟轟轟!
連續五聲劫元神威,在其體內轟鳴炸響,五種灰黑色的死亡劫元如同五條巨蛇纏繞在她身上,更顯妖媚,陰魔的幽魅和冥魔的暴虐,全被其繼承。
第五劫境!
仍高了齊麟兩個大境界。
雖其第五劫只融合了一重天,但以其天賦戰力,在第五劫境內恐怕都是無敵的存在。
而且明顯可見,她這一身血肉磅礴,生命力驚人,年齡明顯在十六七歲之間,比齊麟大不了幾歲。
若是二十以上,現在的齊麟,根本沒資格與她交鋒。
當然,若她只是這樣,對擁有圣靈羽衣的齊麟而,根本沒有意義,神明以下,動不了他!
“遠祖――”
冥海死死盯著齊麟,聲音崇高,滿懷敬重:“恕子孫冥海,驚擾遠祖安息,此人族賤類殘殺我獄魔,恭請遠祖指骨,破其龜甲!”
開口時,她的纖長玉指覆蓋在虛空戒上,只見那虛空戒光華閃耀,剎那間,一股無比恐怖的遠古魔氣,降臨這紫曜神廟。
嗚嗚!!
此物祭出,冥海蛇腰上的魂旗無數冤魂先發出驚恐的慘叫聲,剎那無盡遠古魔瘴遮蓋穹頂,肉眼可見,一節森白的指骨被冥海恭敬握著,自那虛空戒當中抽出!
恐怖的是――
明明是一節指骨,卻竟有四尺之長,好似一根白玉尖刺,末端帶著一段利爪,鋒利閃爍著寒光,除了穿刺,還有切割之能!
轟!
冥海足足用上雙手,才握住了這一根指骨,如此逆天邪物,煞氣沖天,威能恐怖,竟在這時,成了她的兵器!
也算是她利爪的延伸。
此物一出,甚至連滅道籠都在顫動,可見她這遠祖生前實力之強。
絕對超過齊天八劫!
而且最驚人的是,這指骨明顯有很強的魔道力量,但其上卻不見咒印。
眼見此物,齊麟的眉頭,微微皺了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