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齊麟以身之光,化為太一神明,散化金色輝光。
坐而論道!
他一方面,以太一神樹之光、之根須,穿入數百萬神霄天民腦域,落‘腦’生根。
另一方面,則以大道胎音,為天民心中萬道帝師,高聲宣講。
“所謂善行,非是施舍弱者,而是讓弱者不必跪地乞求。神道煌煌,我等奉神者,當為眾生立此脊梁。”
“真正的榮譽,不在神受多少供奉,而在背對神時,你心中是否仍有不可逾越的準則。此準則,便是爾等之神性根基。”
“善惡之辯,不在經文戒律,而在你一念之間。神威如獄,可鎮壓萬惡,神恩如海,亦能滋養螻蟻。關鍵在于,你心中的‘神’,更傾向于哪一面?”
這千神廟四周圍,必有大量強者環伺,因此齊麟并沒法講述一些過激的內容。
他只能口頭語為幌子,實際上,其心中真正的精神、意志,卻通過太一神樹,強行種植在這數百萬天民的腦子里。
“我為永恒真神,信我者,得永生。”
“我的意志,凌駕在神霄云城所有神明之上。”
“我需要成長,需要隱藏自己,需要你們……”
這些話,化作了太一神樹的枝條、根須之光,在一個個神霄天民的腦海當中深深根植。
每一個腦,生了枝繁葉茂的樹,此樹每一葉,都是齊麟的神輝。
除非已生太一神樹,否則,根本看不到這棵樹,更看不到這遮蓋全千神廟的金色神輝。
只會感覺,這些人,是否對齊麟太過狂熱一些?
“符號神叁的第二初級神脈,不可思議。”
如齊麟這樣的施展者,都深受震動。
“神惑之能,為其最強,也難怪人間會被護國神教侵吞。”
簡直就是強行洗腦。
普通民眾,如何能扛?
“數百萬天民,竟在一個上午,幾乎全拿下了。”
齊麟連續講了兩個時辰,數百萬太一神樹的種植,也花了這么長時間。
此刻,放眼望去,眼前神霄天民一個個腦域里,都是金輝神樹,而那一棵棵樹,又控制著他們的精神意志。
“當然,太一神樹的根植,也有一個重要的前提條件,那就是……受種者,得首先敬我,崇我,以我為榮。”
這些天民中,存在一些對齊麟惡意滿滿之人,齊麟便發現,那太一神樹很難扎根進去,落‘腦’發芽。
“這也算是符號神叁的限制,若無這限制,人間早丟完了,不會有萬年后的今天。”
如此成果,可見齊麟這一段時間的驚世表現,發揮了重要的鋪墊作用。
“大道胎音,只能個人、小范圍的侵染太一種,而太一神樹,才是真正的量變!”
齊麟放眼望去。
數百萬天民,那看著他盈動的目光,就差趕緊掏出來三炷香,給齊麟點上了。
齊麟能清楚的看到,他們的腦子里,那一棵金色的太一神樹,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
“諸位,再見。”
齊麟微笑,風輕云淡,向他的太一神教信徒們告別。
當他離去時,千神廟,處處都是不舍之聲。
人潮仍聚集著,經久不散。
而齊麟落在紫曜星海的星霄神廟內后,眉宇一挑,有些意外。
“這太一神樹,還能有另一個狀態,變成……紅色?”
他扭頭,看向和平街區的方向,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。
“呵呵。”
……
千神廟,附近一座高樓上。
一個綠色波紋長發的女人,貼在陰影之中,往千神廟的方向,看了一個上午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她的娥眉,越皺越深。
“以此子的名聲,哪怕承載了這數百萬天民對人族天才的希翼,也不可能讓人狂熱到這種程度。”
“難道,他的雜神脈里,自帶了叁神系的神脈之力?”
青螟殿主思索了許久。
最后,她雙眼微微瞇了瞇,“無論紫瞳這老匹夫再怎么保證,紫曜真神也只是永恒六大星霄神明之一,決定不了所有事情。”
“看來,得加速喚醒吾之真神,才能洞悉一切……”
念此,青螟殿主化作一道綠光,往永恒神殿的方向返回。
而和她一樣盯著齊麟的人,暗處里,到處都是。
隨著齊麟消失人前,這些人,也默默離去。
不過。
千神廟,卻仍然熱鬧非凡。
一個個神霄天民,朝著賦予自己神血的神廟而去,匍匐祭拜,虔誠信仰。
一尊尊神明,香火不斷。
那些神像,仿佛活物一般,不但吸收著香爐之煙,也吸收著眾生的腦霧,好像舒服得不行,有種抽大煙的感覺。
一座座神廟,人群絡繹不絕。
……
轉眼,到了下午。
和平街區方向,魔瘴涌動。
不少附近之人聽聞動靜,紛紛往那個方向看去。
只見那里的魔瘴,便如移動的黑紅色巨獸,從和平街區爬出,朝著千神廟的方向涌去。
而魔瘴滔天之中,隱約可見,是一個個來自獄魔各族的魔影。
陽魔、陰魔、心魔、巨魔、血魔、冥魔……應有盡有。
足足上萬的魔潮,踏出和平街區,行走神霄云城。
一時間,那沉重的魔之腳步,暴虐的氣息,強悍的血肉壓力,席卷人族世界。
“怎有這么多魔出來?”
“這些魔,看著都比較年輕啊!”
“我聽說,是羽生魔尊安排萬魔天才,在我們三殿九族的邀請下,去千神廟朝拜神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