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瞳殿主也道:“和平街區剛建,人魔和平大局需要奠基……各位,請。”
他們是希望,無論事情多大,這些定局者私下處理最好。
然!
昆魔尊面色平靜,指了指四周數萬以上群魔,道:“便在此按照我獄魔律法處置吧,我這些九幽煉獄的孩子都懷著友善、憧憬之心,不遠萬里來到神霄云城,如此惡案,對他們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傷害,他們都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金鑾殿主、紫瞳殿主一下眉頭皺得很深了。
這昆魔尊,眼里根本沒什么人魔大局。
或者說,他針對永恒神殿!
畢竟那寂滅神殿、吞噬神殿的大主祭,都還‘候’在他身邊。
這種情況,兩位殿主身受指責,很難下臺。
就在這雙方頂級強者都沉默的時刻,一道憤懣的少年之音響起!
“解釋什么?光強調我的反擊,怎么不強調你兒子當眾強占我殿普渡神女?怎么不強調一群冥魔天才圍殺我一個?怎么不強調你弟弟以大欺小鎮殺我?你們獄魔要解釋,我們永恒神殿也需要一個解釋!我們來和平街區結交好友,憑什么這般作踐我們!”
說話者,正是齊麟!
他躲在兩大殿主之后,怒視昆魔尊,“明明是你們管教無方,教出冥木玄齋這種橫行無忌、不知廉恥的敗類,釀成此禍,而今卻在這倒打一耙,顛倒黑白,指責我永恒神殿,要不要臉?”
“住口,齊麟。”
林紅塵拉了他一把,娥眉深皺。
“就是!”
“齊麟說得沒錯。”
“明明是冥木玄齋先錯的,也是他們先要殺我們風月神子的,死了怪誰?還不是自己沒本事!”
林紅塵剛讓齊麟閉嘴,卻沒想到,其身后許多永恒神殿的神子神女,紛紛開口,一個比一個不服氣。
這些語,對于昆魔尊,對于所有仇恨之魔而,無疑是更大的撕裂。
兩抽魔骨,仇深似海,雙方站在不同的陣營里,根本沒有修復的可能。
永恒神殿不能接受失去齊麟,更不認魔刑殿之罪。
昆魔尊無法接受兒子和弟弟被抽魔骨!
想坐下來好好談?
做夢!
齊麟看向金鑾殿主和紫瞳殿主。
“兩位殿主,對不起!我實在無法忍受他們這盛氣凌人的嘴臉,好似我們永恒神殿就得和吞噬、寂滅神殿那般舔著他們似的,我們背后有六百尊神明,明明是人魔平等簽約,憑什么要看他們臉色?”
齊麟懟完昆魔尊,再緊急向那兩位殿主靠近,將自己和永恒神殿深深綁在了一起。
金鑾殿主看著他,金眸如烈日,靜默不。
而紫瞳殿主道:“你的想法有你的道理,但抽魔骨之報復,就是你錯了。”
“我承認,但我不接受他們一副好似完全沒錯的樣子,搞得他們是受害者似的!”齊麟咬牙道。
“行了。”
紫瞳殿主沒想和他多說。
當齊麟先前兩段話放出口,昆魔尊那邊已經寒氣、死氣、煞氣沖天了。
“殺了他!!!”
四周冥魔血魔,被氣得幾乎裂開,在狂暴嘶吼。
若不是還有最后理智,恐怕都已經化作魔潮殺上來了。
而那昆魔尊、一眾血魔冥魔巨魔強者,臉上的煞氣都能匯聚成海,毫無疑問,他們是九幽煉獄族群中的鷹派,激進派,殺戮派。
若是昆魔尊點頭,他們會真的動手的。
而那昆魔尊,那死亡滄海般的雙眸吞著齊麟,他沉默這一段時間,殺意已經如忘川苦海涌向永恒神殿這批人。
只是,金鑾殿主、紫瞳殿主,如同兩座大山,擋在齊麟身前。
更別說,還有神明。
魔自認高于護國神教,但可不敢凌駕神明之上。
“魔尊。”
一個白裙如紗、夢幻優雅、好似純凈白云般的美人,正站在昆魔尊身邊。
此女有著顛倒眾生之顏,也有著蜜桃般的純熟,好似云上女神。
她語氣溫柔,低聲道:“這些永恒神殿之人,自視甚高,剛愎自用,他們既為了一個雜神血神子而迷障,我看也不必在此糾纏,不如通告總教,或許有機會特令剝奪其風月神子身份,送于魔刑殿處理。”
此,終于讓這些獄魔強者身上的煞氣,微微沉下去了一些。
實際上,金鑾殿主等人允許齊麟開口,已是永恒神殿硬剛的象征。
昆魔尊開調太高,現在甚至到了不打斗下不了臺階的地步。
這白裙美人的話,給了他們臺階。
而這話也并非私密,金鑾殿主、紫瞳殿主,甚至四周魔類,都能聽見。
可見此女之大膽。
當眾罵永恒神殿!
“這誰啊?”
齊麟低聲問陽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