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柔弱又深藏魅惑之聲,齊麟便輕輕放下了輕紗幕簾,回頭看去。
只見這密間旖旎幽冷的光線下,站著一道曲線玲瓏如驚濤駭浪般的身影,高挑已難以形容其身量,完全帶給齊麟一種人形巨物般的感覺。
齊麟這成年男子之身高,只能到她肚臍處,需要高高昂起頭,才能在這幽幽光華里,看清她的真容。
如此身量,其五官面容,卻秀美可人,那嘴唇是自然的淺粉色,唇形飽滿,微微抿著,睫毛很長,眨眼時總像蒙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,一頭長發是柔順的淺銀色,只用一根簡單的素色絲帶松松系在腦后,幾縷碎發垂在頰邊,顯得有些凌亂美。
如果不是在此場景下,齊麟只看一眼,恐怕也想不到,她是魔。
“哥哥,我叫小嬋。”
她的聲音極弱,有種小女孩那種怯生生的感覺,可見她也很緊張。
但是――
當她因為緊張而抖起來的時候,齊麟就有些受不了了!
因為,她那雪白嬌軀上,衣裙無比的輕薄,便如一層層的銀色輕紗,只蓋著了秘密之位,那朦朧而透光卻又引發著無盡的遐想。
如此微光輕紗下,那波瀾壯闊與蛇腰、玉柱般的長腿,近在眼前,微微發抖,仿佛整個世界都律動了起來。
這一刻,齊麟完全明白,為何陽道會對這玄幽樓如此癡迷。
太墮落了!
尤其是,眼前這十歲純凈的極陰之女魔,質量比陽道那些更高。
她身姿的魅魔本色,和性情上的怯懦、驚慌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恰能激發出少年更強的征服欲和憐惜欲。
純和欲,在這陰魔的身上,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。
“你叫,小嬋?”
齊麟看了一會兒,才咬了咬牙,抬頭只注視著她的眼睛。
沒辦法,上面抬頭,下邊才能低頭。
齊麟注意到,她的眼眸亦如銀色的星沙,十分純凈、絢爛,很像當初的那位。
當然,眼前女魔魂上,可無銀月魂印,說明并非一個人。
“是,哥哥……”
小嬋生得大,聲音卻很弱,看著齊麟時,臉頰涌起陣陣緋紅,那輕紗籠罩下的膚色,亦蒙上了一層粉色,無疑更加顛倒眾生。
難以想象,獄魔方十歲,就能擁有如此兩輪銀色圓月高掛頭頂?
簡直比那雪山魅,似乎都要高、大許多。
“看來,對方很有誠意,確實給我送來了頂級的極品,我若是不消受的話,他們怕是會懷疑我對九幽煉獄的友愛之心。”
齊麟想著,眼眸中雷火滾動,掃了小嬋一眼,那目光便如烈日,照得小嬋微微往后縮了縮,下意識的緊了緊腿,滿面微紅,心如巨鹿般亂撞,聲如微弱顫抖道:“雪山姐姐說,哥哥需保持純凈之軀,讓小嬋上來,陪哥哥喝喝酒。”
“那行,坐吧。”
齊麟一邊等著下面的聲音,一邊在一暗綠色的尊座上坐下。
卻沒想到,小嬋倒了美酒,雙手細心端著,緩緩跪在了齊麟身前,“哥哥,請喝酒。”
她雖跪著,卻也挺高,而跪姿更襯曲線,昏暗視線下,便如一只雪白玉兔。
“謝了。”
齊麟接過金樽時,手指碰了一下她的玉手,沒想到她便是嚶嚀的一聲,俏臉更紅,頭更低,那銀色瀑布般的長發,在齊麟眼前垂落,好似一片星河。
“你自便就行。”齊麟隨口道,說完后,他嘗試飲酒,卻發現辛辣得厲害,有血味,便噗的一聲,全吐了。
“哥哥,我幫你擦擦。”
小嬋連忙取出了玉帛,那纖長的手指,小心翼翼的幫著齊麟擦干了唇間的酒漬。
這般的親近和細膩,倒讓齊麟怔了一下,一時間好似忘了她是個魔,只是個柔弱而膽怯的姑娘。
或許是感受到了齊麟的目光,小嬋不敢看他,俏臉更紅潤,那砰砰的心跳聲在這密間之中,格外的明顯。
看著她這緊張而羞怯的樣子,只能說,獄魔一族在放縱和墮落上的習性,難以想象。
不管小嬋到底愿不愿意,她被安排在這里,無論如何,都是會完成任務的。
“雪山姐姐說,以后……小嬋就跟著哥哥走……回永恒神殿……小嬋是哥哥的女魔,等神霄和平公約簽字后,可任君采擷……所以,哥哥也不用介意的……”
她這些話,應是籌備了一段時間,終于鼓起勇氣說出口,說完后似乎舒服多了,抬頭幽幽看著齊麟,雙眸盈動,垂淚欲滴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“還能帶走?”
齊麟有些愕然。
這小嬋才十歲,都有第一劫境,天賦比芊心芊語還強些,他卻隨便能帶走,可見獄魔對風月神子的誠意。
“這,就是護國神教和九幽煉獄深深勾結的其中一環罷了。”
齊麟清楚,因為‘選才’的問題,風月神子和風月魔女,并非一個檔次,因此絕不可能讓這一人一魔喜結連理來代表聯盟。
私底下給齊麟送個極品女魔,既顯誠意,或許還能通過小嬋,來了解齊麟。
其實也不只是齊麟。
整個玄幽樓,甚至整個和平街區,從昨夜開始,就是護國神教和九幽煉獄的年輕人魔實現無數次、無數對‘勾結’的過程。
這不叫茍且,這叫攜手同進,邁向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