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命擬神!
顧名思義,用一條命來擬神。
以求獲得最強一次神恩之力,讓自己成就最為接近神的形態!
這只是一場風月競選。
是為了決出‘和平神子’。
一場和平切磋而已。
發生在兄弟手足神殿之間。
但是現在!
獨孤殤,要和齊麟同歸于盡!!
一剎那,神霄云城的火,被推上了新高度。
“齊麟,是你激怒了他,你活該去死!”
“你們吞噬神殿是不是瘋了,這是和平神子競選,你們竟支持以命搏命?”
太一種再尋機會,繼續拱火,燒火。
燒到這所謂手足神殿,仇恨失智,罵到聲嘶力竭!
砰!
陰蠶大主祭,呆呆坐倒在地上,一臉撕裂。
“救,救他!”
她進不去戰場。
只有他能進!
陰蠶抬起頭,看向吞噬神柱上那一座肉山,卑微的請求。
而那肉山扭轉那大象般肥大的頭顱,那只有縫隙的雙眼看向了陰蠶。
“不必。”他的聲音,只在陰蠶耳邊響起。
他說:“風月神子,我另有人選。”
轟!
陰蠶的心臟,仿佛崩裂了開來。
“為什么?”
她是活在神霄云城的人。
但這一刻,她忽然看不懂這個人間。
這個白天祥云籠罩,光鮮亮麗,神明照耀世界……為什么,人心上長滿了蛆。
每一個籠罩著金色祥云的心臟,為什么,都如此瘋狂,如此自私,如此變態!
神明帶來了什么?
“殤兒!”
她爬起身,撞在了那三根神柱形成的元陣上,撞得頭破血流。
這不是元陣,這是神陣!
按理說,她很慘了。
但是,堂堂大主祭,卻根本沒人關注她。
“獨孤殤,一定要殺了他啊啊!”
“殺!殺!殺!”
“命都賭進去了,你殺不死他,我在你墓碑前尿一輩子!”
瘋了!
魔障了!
群體扭曲了!
但,這是神霄云城的常態。
好似無數的冤魂,趴在了獨孤殤的身上,驅使他,詛咒他,把自己激憤情緒的宣泄,寄托在他的身上。
“死!死!死!”
獨孤殤已然沒有人形,他的人身徹底化作一個形如磨盤般的血肉體,旋轉起來,什么眼睛、耳朵,都巨大化鑲嵌在這血肉磨盤上,一股濃重的死氣從其身上爆發,席卷整個風月戰場!
詭秘的嘶叫、慘叫、獰叫,在這血肉磨盤上暴起,死氣如海嘯般翻滾,灰暗之霧擠爆全場。
此刻的他,已經如一尊小小的星霄神明。
噬靈死海!
神霄云城有兩尊‘海’。
便是紫曜星海,噬靈死海!
獨孤殤的星霄中品神脈,正來自這吞噬神殿的星霄神明!
一片無盡死靈之海!
吞盡天下死靈!
論恐怖程度,還在紫曜星海之上。
“齊麟!我要滅你祖宗十八代!啊啊啊啊!”
那血肉磨盤又幻化出一張灰暗的巨口,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如此咆哮之聲,竟然讓大半個神霄云城都震蕩了起來,可見這喪命擬神的爆發威能有多強。
“齊麟,小心!”
永恒神殿傳來無數關懷、泣淚之聲,也有更多對吞噬神殿、對獨孤殤的謾罵。
緊張之色,涌上無數永恒神殿神徒的臉面上,包括一些主祭、神使,心臟都在砰砰加速。
萬眾矚目之中!
“說你兩句,就拼命要弄死我,你們吞噬神殿的人,心態怎么就這么差呢?”
齊麟一臉無語!
嘴角,卻在不經意間,勾起了一絲幅度。
“你變壞了!”胖胖咳嗽道。
“只是長大了。”
齊麟說著,眼中的黑白二色云霧忽然變換。
彩色的魂火,焚燒而起!
轟!
在這萬眾驚魂剎那,齊麟動作快到極致!
嗡――!!!
識海之內,那九彩命魂涌出浩瀚魂力,涌入經脈丹田,匯入千燼劫元!
剎那間,千燼魂劫元,成!
這是上億戰魂鑄就出的魂力!
帝霄級的千燼劫!
通天鎮獄真元!
三合一而成的力量!
魂劫元!
魂力無法單用,一旦和劫元合體,所成魂劫元,便是煉丹、煉器、元陣、禁法的根基!
此刻齊麟身上所爆發的,正是最強三合一形成的魂劫元!
“曾經,我連最低級的禁法都用不出,而現在……”
齊麟感受著自己恐怖的魂力,以及那輝耀的三合一魂劫元,最后,目光定格在自己手指上!
“我全能!”
轟――!
他的手指以恐怖的速度編織!
全是殘影!
那魂劫元在他的牽引下,以恐怖的速度匯聚成禁法的脈絡!
轟轟轟!
一縷縷火焰在其手中沖天,與星輝對撞,在齊麟的頭頂上,展開了一片浩瀚的烈火星空!
嗡!
他的手指,用魂劫元,在短短兩個呼吸時間,完成了他第一道對外展示的禁法!
那烈火星空上,無數星光堆積成了一座高塔,高塔之上,彩色熾火轟然焚燒,整個風月戰場的上空,完全被齊麟主宰!
此禁法之強,當場如無形之火,燒在了許多人的咽喉上,堵住了一張張的嘴巴!
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