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見那紫瞳殿主和林紅塵,辦事之妥。
直接將齊麟塑造成了改邪歸正的典型,省去了他不少麻煩。
“不邀請我進去坐坐?”齊麟站在門口,眼眸之中,黑白之氣環繞。
“快!快請!”
對比赤心域的冷漠圍殺,這紫瀾域的送溫暖工作,開啟得要輕松很多,凡齊麟敲門,基本上都是被迎接進去的。
雖如此,齊麟暫時還是選擇自己武力上能鎮壓的對手,以避免風險。
“武力鎮壓是精神摧殘的前提,也是思想殖民最簡單粗暴的方式。”
“不知我是否還有其他方法,大規模大批量制造太一種?”
齊麟也在實踐當中,各種嘗試。
但暫時還是發現,都不如武力鎮壓好用。
“剝奪魂核,倒是一個好辦法,但我不想命魂中,擠進太多魂核。”
不然,顯得亂糟糟的。
“太一神這大道胎音,聽起來是有些虛無縹緲,但本質上,又和往人腦子里灌蟲子并沒區別,只是蟲子化為了無形的烙印。”
整體上,紫瀾域的神徒雖強,但由于齊麟在自身的勢,以及名聲上都有大蛻變,因此效率還要高一些。
一旦紫瀾域太一種增加,齊麟便相當于有了一條條的‘觸手’,以麟凰閣為中心,不斷朝著四周蔓延。
在整個紫瀾域,恣意的生長。
那些太一種幫助齊麟,將目標引入同一個地方,被齊麟批量精神殖民。
一拳、一劍,一次次提著耳朵的精神轟炸、大道胎音暴力洗腦,將符號神叁的烙印,種植在一個個高等神徒的大腦之中。
以無形之蟲,喝其腦髓,吃其意志。
聽起來很虛幻,但親身施展,才知這太一神的神威恐怖。
“簡單的大腦殖民,如雪魂種,無非只是操作神經。”
“真正的洗腦,大道無形。”
“縱使隔著萬里,都可養出太一種般的豬狗,自帶狗糧,為主子之榮辱嗷嗷叫。”
“可怕!”
齊麟雖在使用這一門最強手段,但他看著這一個個對自己癡狂、諂媚、好似小狗般耷拉著舌頭的太一種,他也覺得,確實恐怖!
“最可怕的是,當了神魔的豬狗,而不自知啊。”
碰上齊麟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也算是因果了。
……
時間流逝。
接下來,兩個夜晚,一個白天。
齊麟無視整個神霄云城因風月神子競選而生的沸沸揚揚,默默在紫瀾域,瘋狂伸開他的‘觸手’。
屬實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當永恒神王了!
他以雷厲風行之勢,橫掃紫瀾域,在這短短時間內,將此地的太一種數量,硬生生提到五萬!
五萬劫境!
基本上都被他按著打。
打出了搖尾乞憐。
再鐵的人,也累得暈乎乎的。
不過,為了和姐姐相同的目標,也為了早日和凰曦脫離天道衰力之劫,他拼了!
只要有空閑時間,他就在這永恒神殿,悄然之間壯大勢力。
這些太一種,平日里和以前,根本沒有任何區別。
但,若是齊麟一聲令下,那可就事大了!
太一種何等忠誠?
比如說,姜星海足足給齊麟搜來了百萬的火魂丹和冰玄丹。
但凡有此丹的太一種,都恨不得全供奉給他們的永恒神王。
懷揣百萬救命丹,齊麟稍微有點安全感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天道小口。
一寒霜,一火焚。
再也不敢覺得它們‘可愛’了!
“一會兒天亮,風月競選便會開始。”
“這應該是神霄和平公約簽訂前,神霄云城最熱鬧、火爆的一天了!”
齊麟終于打算歇一個時辰。
要不然,能否奪得風月神子之位,都不一定呢。
這神霄云城,光是‘殿主’就有十位,各方定有競爭,紫瞳殿主并不能決定一切。
“先去找一下我姐,對一下想法。”
齊麟想到這里,便趁著天還沒亮,悄然離開了永恒神殿,朝著風月樓的方向而去。
……
風月樓。
縱是這神霄云城最繁華之地,一到夜晚,亦如森嚴鬼蜮。
白日祥云,夜晚深淵。
“客官您真大!”
“客官里面請……”
“啊嗤!”
韓遠站在風月樓門口,一個噴嚏打出,差點把魂都給打飛了。
“娘了個巴子!”
他一個激靈,驚醒過來,看了一眼四周后,才罵罵咧咧道:“坑爺啊!這啥鬼地方,天一黑,老子堂堂荒爐境,都快被陰氣凍死了!”
雖吐槽,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守著。
沒辦法,他想出人頭地!
“晚上也沒人來瀟灑啊?”韓遠撇撇嘴,哆嗦道:“既沒活人,不會有鬼吧?”
這才剛說完呢,忽然一個手掌,猛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嗷嗚!!!”
韓遠當即立正,整個人都被嚇直了,眼球和舌頭一并往外伸著。
“遠哥!”
一個身穿黑白神袍的少年,將他的臉硬生生掰正,笑著問道:“多日不見,人變壯了,膽子怎么小了?”
“我_!”
韓遠瞪圓雙眼,看著眼前那身上蒙著一層黑白迷霧的少年,顫聲道:“齊齊齊齊齊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齊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有話問我姐,你能讓她出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