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!
那青袍少年二話不說,真元涌動,震裂蒼空,朝著齊麟撲來。
“姑蘇沐雨,你敢侵犯普渡神女?”
蘇憐汐面色森寒,厲喝一聲,心中怒火無限。
那橙發少女‘姑蘇沐雨’幽冷一笑,“蘇普渡別亂扣帽子,我僅是教訓一個低等神徒而已。”
聽得出來,這姑蘇沐雨對蘇憐汐的怨恨絕不止一星半點。
動齊麟,就是為了讓蘇憐汐難受!
仔細一想便知道,蘇憐汐是空降的滿神血傳承,短短時日得到多次圣神洗禮,肯定侵占了他人名額,受人嫉恨也正常。
這姑蘇沐雨明顯生于永恒神殿,人脈廣闊,根基深厚,背景恐不比林紅塵大主祭差。
轟!
那青袍少年一出手,就將齊麟和蘇憐汐隔開。
“蘇普渡,此低等神徒膽敢正視我,毫無尊奉之心,我且帶他熟悉一下永恒神殿的規矩,還請蘇普渡退后幾步,免得誤傷。”
蘇憐汐本相當慍怒,聽聞此,她看了齊麟一眼,卻忽然冷笑了一聲:“李青逍,林奇是雜神血沒錯,但你若要與他比戰力,找錯人了。”
那青袍少年李青逍聞,挑了挑眉。
“蘇普渡的意思是,這逆神之雜種,天資在我這風霄神繼血脈的‘初神子’之上?此事,千古未聞。”他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他小你兩歲,你大可試試。”蘇憐汐淡淡道。
“呵……”
李青逍輕輕笑了一下,然后看向了姑蘇沐雨,以及他的其他神子、神女朋友們。
都是風霄級神明以上神繼血脈!
“李青逍。”姑蘇沐雨抿了抿嘴,“既然這雜神血天資這么強,你且全力以赴,不可留手。”
說著,她幽冷瞄了蘇憐汐一眼,“正所謂,殺雞,才能儆猴。”
此話,將齊麟比喻為雞,將蘇憐汐描述為猴,便是他們一群人心中,最真實的想法。
“哈哈……”
聲聲忍俊不禁,在這正道神門中響起。
黑魘神使見狀,退得更后了。
只要這幫神子神女們不對蘇憐汐亂來,她沒必要參與。
說到底,一個低等神徒而已。
砰!
李青逍背對蘇憐汐、姑蘇沐雨,面向齊麟。
他的雙眼如若青色金屬,幽冷看著這黑衣小少年,聲音極度森冷。
“你叫,林奇?”
齊麟抬起頭,那雙眸之中,竟直接有黑白迷霧涌動。
迷霧之中,那太極陰陽魚,再度卷起。
他的聲音,如同在九天之上傳來,崇高無比。
太一神,第一初級神脈。
大道胎音!
他深深道:“不,我是你爹……”
李青逍渾身一震。
雙目一顫!
呼!
他猛地甩一下腦袋,雙目凝神瞪著齊麟:“你是傻逼吧?”
“???”
這次輪到齊麟一怔。
“大道胎音,無效?”
劍柄小獸忍不了,嚷道:“麻辣個蛋,這太一神脈再管用,也不可能這樣就奏效啊?你才剛得神脈!”
“哦哦。那怎么才會有效?”
齊麟剛在蘇憐汐那里嘗到了甜頭,沒想到轉眼就在這初神子李青逍處碰壁。
還挨了一聲罵!
“本尊怎知?我又不是太一神!”劍柄小獸罵罵咧咧道。
齊麟還在和它低語。
另一邊,那李青逍平白無故多了個‘爹’,早忍不了。
轟!
他猛地暴起,人如洪鐘,聚起一拳朝著齊麟轟來。
宇墟境第五重,破界!
一拳出,乾坤空間道道崩破,一直穿到齊麟眼前。
明顯可見,其拳頭血肉肌膚,竟蛻變成了青銅色,剛硬如元器,甚至其上尖刺無數!
這就是風霄級的神繼血脈!
“比這個?”
齊麟嘴角微微勾起。
鼓動真元,血肉暴動,一拳轟出!
別看他更清瘦一些,這一用力,空氣陡然連環震爆,氣浪翻滾。
一身來自符號神貳的血肉力量,轟然爆發!
轟隆!
拳對拳!
一聲爆響。
“啊!”
李青逍痛叫一聲。
他直接倒飛而出,砸在地上,那化為青銅色的手臂,竟全是血。
反觀齊麟,那拳頭明明是人手,卻毫發無傷。
遮天圖,強于他的青銅臂!
“怎么可能?”
李青逍從未見如此類型的對手。
血肉比魔還強!
他氣血翻滾。
還在震撼間,那黑衣小少年竟猛然沖到其眼前,掐住李青逍的脖子,砰的一聲,將他按在地上。
“聽明白了嗎?我是你爹!是我在你娘身上,硬生生把你造出來的!”
齊麟雙目黑白太極陰陽魚瘋狂涌動,那青筋暴起的手指,死死掐著李青逍。
“呃……”
李青逍雙目血絲暴起,渾身繃緊,眼神劇烈顫抖,死死盯著齊麟。
“他們在干什么?!”
那群神子神女,面色一下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尤其是姑蘇沐雨。
一個雜神血,竟一拳壓制了同境界的風霄級神繼血脈?
這在永恒神殿歷史上,沒出現過。
“李青逍,擬神!神罰!”
姑蘇沐雨陡然冷喝了一聲。
嗡――
李青逍渾身陡然一震,眼中無限血絲涌出。
“雜種,你敢侮辱我?”
他暴怒看著齊麟。
而齊麟仍然冷漠、幽深的看著他,“兒子,別受賤人所迷惑,叫爹。”
陣陣大道胎音,別人聽不出區別,對李青逍而,卻是沖擊大腦的恐怖風暴。
如萬千的刀劍,在李青逍的腦域之中,強行刀削劍刻。
“啊!!!”
李青逍渾身青筋暴起,發出一聲別人無法理解的凄厲嘶叫。
他那一雙染血的眼眸死死盯著齊麟,嘴巴張大,舌頭耷拉而出,牙齒巨顫。
“找……死……!!!”
李青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