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,這一億戰魂之融,對他產生了一定的沖擊力。
讓他的眼神,不再如之前那么濃烈,而是收成了深淵。
“無論如何,我為兄長,自會祝賀他!齊天氏未來,也算再添了一員大將。”齊天命說完,補充了一句:“當然,我仍不放心族火交付給他這件事。”
“今日人皇樹,你已過界了。”天魂老祖回身,遠遠看了他一眼,“人皇盟戰事吃盡,那才是需要你貢獻的地方,忙你的事,別再出現族火旁邊。”
“……行!”
齊天命面色冷肅。
他心中仍有許多不甘心,但還是壓下去了。
忽地!
他想起了一事,問道:“七叔,‘齊天族會’很快就要舉行了,屆時,他會回神燼墟么?”
說完,他還補充了一句。
“多的是人,想見見他這守靈人,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……”
天魂老祖聞,抿了抿嘴道:“去與不去,得聽你爺爺的。也輪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身為齊天氏,族會還是得參與的。”
齊天命說完,身軀往下落去,踩在了一座傳送元陣上,最后再看向那被無數戰魂彩光閃耀的齊麟。
最后說了一句:“我,等著他來!”
罷!
光芒一閃,他徹底消失在了雪墟天地中。
而就在他離去的同時。
足足一億的戰魂,一整根的蒼生魂柱,徹底成為了齊麟命魂的一部分。
識海內。
齊麟整個命魂,完全蛻變成了九彩之色。
絢爛、晶瑩、磅礴,如同一片人形的彩色星海!
絢爛無比!
當然,那彩色的頭顱,更是命魂之首,五官清晰,雙眼浩瀚,神采奕奕。
“我以命魂所感知的世界,不一樣了!”
“同時,諸多修煉之事,包括這通天鎮獄功……”
這種感覺,就好像是一個億的先輩,在幫著自己去思考同一個問題。
他們有無數的想法,也有浩瀚的經驗。
許多不解之處,瞬間貫通。
整個世界的脈絡,無論是修行,還是天地運轉的規則,一下都清晰了起來。
“有種靈魂脫胎換骨之感。”
齊麟只覺得,這種一切清晰了然的感覺,太舒服了!
反觀以前,無論看什么,都覺得一片混沌,迷障重重,也就修煉戰法時靈霧磅礴,稍微清晰一些!
“七叔……”
齊麟猛地睜開雙眼。
那一雙眼眸里,泛著的彩色的光彩。
“我,成了!”
短短三個字喊出口,卻是洶涌的情緒。
因為這不僅僅是自我的提升、斷頭再續。
更是對父親斬魂首的延續!
成了!
天魂老祖滿懷笑容,痛飲一葫蘆,笑道:“可以,從此刻起,你長大了。”
……
九幽煉獄。
那銀發飛揚,有著巨大而火爆身姿的女陰魔雪境嬋,正在風中疾行。
忽然!
她猛地停下,不自覺的再發出一聲古怪的嚶嚀聲。
一張絕色之臉,涌起了許多粉色的血潮。
“怎么又變大了!”
她以命魂視角,再往下看那金劍。
不看不知道,一低頭,那劍柄都快頂到她的紅唇上了。
這讓雪境嬋無疑更加抓狂。
拔又拔不走!
還一直卡在這!
她維持了多年的冷御崇高人設,在這奴印面前,毀得干干凈凈。
只要想到齊麟,渾身都氣得發抖。
而今這奴印再度擴大、加粗,好似釘死在她身上,那灼燒神魂的效果雖然傷不到她,但卻燙得她難以專注其他事,時時刻刻都被這奴印干擾情緒。
“而且,還變成彩色了?”
眼見這金劍還化成了彩色,她更是心里一咯噔,面色更難看。
“他到底吞了多少戰魂?這奴印是不是在他的命魂滋養下,強度又增加了?”
“得趕緊找母親,以最快速度破了這奴印,拖得越久,麻煩越大。”
想到這里,她憤怒時也有些驚魂,什么都顧不上了,夾著這奴印瘋狂疾行。
“齊麟――!”
她越想越氣,沖著這昏暗魔瘴的天地嘶叫。
“本座定要閹了你!”
剛罵完,那彩色奴印上一道道彩色絲線蔓延開來,瞬間把她全身五花大綁,綁得曲線爆炸,凹凸全在輪廓中。
雪境嬋一怔,直接栽倒在地上,摔得滿頭是泥。
她看著命魂上滿身也變粗了的彩色絲線,完全懵了。
這意味著,齊麟的魂力,已經強到了跨越世界,在九幽煉獄掌控了她!
與此同時。
一道少年熾烈卻冰冷的聲音,在那彩劍上響起。
“賤奴,別以為在九幽煉獄,就可以說你主人的壞話。”
“否則我隨時隨地……都能給你小懲罰。”
雪境嬋聞,不敢再吱聲,但氣得渾身每一寸都在顫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