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禹瀚海丹!”
當煉丹丹看清楚齊麟手中那一枚如滄海般浩瀚的丹藥時,當場瞪大眼睛,喜極而泣!
“快!快!喂她!這是九溟上品的絕品之丹!最適合治愈這灼火之傷,快啊!!”
她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。
“什么?”
太禹雨落和太禹風逍都豁然站立起來,呆滯的看著那一枚丹藥!
作為太禹氏子弟,他們當然也認識此丹。
他們甚至知道,全太禹氏,只有一枚太禹瀚海丹!
“快喂,有用!”
他們也慌忙說道。
這絕品之丹到底怎么來的,已經不重要了!
而在他們說話時,齊麟便已經將那蔚藍色的絕品之丹,按入到風霆姻的口中,卷起真元送其入腹部!
嗡!
便如一片滄海,在風霆姻的體內釋放,那蔚藍色的丹力不但能驅散那持續性的灼火之傷,更能激發生機,脫胎換骨,再生血肉!
“噗!”
風霆姻吐出一口黑血后,其全身焦黑肌膚正肉眼可見的蛻變,在那蔚藍色的光耀之下,她整個人懸空而起,血肉再生,一張俏臉首先恢復,珠玉圓潤,明眸皓齒、柳眉動人……
而她的氣血、生機,亦在很短的時間內,完全恢復,她甚至發出很舒服的輕吟之聲,睜開眼呆呆的看著周圍的人,最后目光定格在齊麟身上,茫然問道:“你,給我喂了什么靈丹妙藥?”
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,不只是齊麟身邊,還有那千皇山上,都爆出了一聲聲聲嘶力竭的歡呼!
起死回生!
原本的壓抑和無奈,瞬間一掃而空,齊麟就靠著這一枚丹藥,生生把人皇宗弟子們的希望也都救活了,從鬼門關拉出來!
原本低下頭的年輕人,抬頭熾熱盯著這黑衣小少年,仿佛脊椎也給拉直了!
興奮,席卷全雪墟!
“齊麟,你丫真乃蓋世大救星也!”
煉丹丹拽住了他的胳膊,咬牙切齒又一臉崇拜,“快說,這太禹瀚海丹你哪里來的?”
這可是她心目中的神丹,她再嚷嚷道:“太禹氏不是只有一枚嗎?我聽說是在太禹海前輩手上,他怎給你了?”
在煉丹丹問這話之前,那大義峰太禹皇城內,那禹湖四周所有的視線,都猛然落在了那空著的小亭上!
青衫男子、太禹晴,眼神都無比震動。
而那湖心亭上的太禹族皇,亦冷冷看著那空著的小亭,那深邃的雙眸里,亦蘊含著深深的疑惑。
“晴兒,你發動全族,找你二哥下落,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。”太禹族皇道。
“是,父親!”
太禹晴連忙匆匆而去。
而這時,那湖心亭下的水中囚籠內,卻傳來了一道笑聲。
“好,好!”
聽著這笑聲,禹湖上都是一張張難看至極的臉。
唯有那青衫男人,繼續看著天上云端元器。
“救人成功,可為一喜,但這元陣不再保護孩子們,便是為了那三人行兇保駕護航……”
青衫男人看向了那太禹族皇,沉聲道:“父親,不救風逍和雨落嗎?”
太禹風逍,乃是他的兒子,而太禹雨落,則是太禹晴之女。
“和微生氏打過招呼了,他倆不會死。”那湖心亭的太禹族皇淡淡道。
“那風霆姻又是為何?”青衫男人問道。
“此女毫無羞恥之心,逆勢而舉,已讓鵬太祖和金袍神使放棄了。”太禹族皇說著,看向湖心亭下囚牢,“神要誰死,就不得不死,就算救活,也難逃死路。”
“哦……”
青衫男子點頭。
然后補充道:“這么說來,這小子拿我們的太禹瀚海丹去救人,會不會被誤解成,是我們太禹氏暗地里和神對著干呢?”
此一出,禹湖再度死寂。
而那一道道看著云端元器上黑衣小少年的身影,更增添了幾分冷意。
“風霆姻不過開胃菜,那三尊小神明真正要滅的是他!從而引出判天蛇!只要他死絕,我太禹氏有的是解釋和表忠心的時候!”不遠處的‘三姑’陰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