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麟本劍指小忠陣。
萬萬沒想到,家被偷了!
到底是誰?
嗡!
他二話不說,朝著小義陣方向返回。
風霆姻、太禹雨落、煉丹丹、煉器器也感覺不對勁,面色肅穆起來,跟著齊麟一起奔行。
千皇山方向,已經一陣死寂!
代表著外宗弟子深深的無力,以及壓抑的憤怒!
就在即將靠近小義陣時,卻有一道人影朝著他們而來。
“逍哥!”
太禹雨落看清楚了那人影,連忙呼喊了一聲,“我們在這邊!”
太禹風逍氣喘吁吁,目光沉重!
“什么情況?”風霆姻皺眉問道。
“小忠陣方向來了一個人……”
太禹風逍說完,深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看向太禹雨落,有些難堪道:“除了你我之外,太禹其他子弟都出局了,小魔塔也被他打爆了!”
“什么?!”
除了齊麟在外,其余四人聞,都是難以置信的眼神。
“你確定是一個人?”風霆姻面色凝霜。
“嗯……”
太禹風逍本是極度自信的人,可這一刻,他卻低下頭,嘆氣道:“差距太大了。”
“逸哥也出局了嗎?”太禹雨落呆呆問。
“他是第一個。”太禹風逍無奈道。
“不可能!”煉丹丹一臉震驚搖頭道:“人皇宗哪有你說的這種人?大忠峰也沒有。”
“誰說是人皇宗的?”太禹風逍道。
煉丹丹聽迷糊了,“啥意思?這是三塔之戰啊!不是六大皇族子弟,怎么能進來?”
“南宮神族還能參加千皇大會呢,怎么不可能?”齊麟忽然道。
“對……”太禹風逍看向齊麟,“對方是用和你相同的理由進場的,拿了微生氏的皇族子弟牌,這是你開的頭,對方也當然可以理直氣壯。”
“就是滅道神殿那怪物唄?”風霆姻咬唇道。
“對。”太禹風逍低下頭,“確實厲害,輸得沒話說。”
聽到滅道神殿這四個字,煉丹丹和煉器器也沉默了。
顯然,他們都知道一二。
“齊麟……”
太禹雨落想起了齊麟的三塔野望,而今卻澆了一盆冷水。
“小魔塔爆了,對方如果把我們太禹子弟全送出局的話,魔塔吊墜可能比你多了。”
很顯然,齊麟的魔塔傳承,暫時已經丟了!
“小忠陣是對方的主場,那皇塔傳承肯定也要被這滅道神殿的人拿走了!”煉丹丹有些氣惱,“這滅道神殿啥意思啊?他們背靠神胤總教,資源傳承無數,為什么要來搶我們的?”
“還是那句話,齊麟拿得,憑什么他們拿不得?”太禹風逍頓了頓,“齊麟,我不是針對你,而是想說,既然是你判天蛇為你開了先河,別人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跟,這一點,我們怨不得誰。”
“我懂,我沒怨!”齊麟說著,緩緩抬起頭,道:“逍哥,你說的那人,他現在還在小義陣?”
“不在。”太禹風逍有些無奈,“他就是奔著你而來的,讓我傳話給你,他在小忠陣等你!”
毫無疑問,這是戰書!
“就是南宮泠那個男友?六條手臂那個?”風霆姻冷冷問道。
太禹風逍皺著眉頭,“我感覺也不算男友吧?但很顯然,他是要為南宮泠出頭的。”
“明白了!報仇來了唄!”煉丹丹一拍齊麟的肩膀,道:“你別中計了,現在小義陣和小智陣都破了,沒有熾魔火和噬魂電鎖你了,你干脆就藏起來,躲到三塔之戰結束,這魂塔傳承還是有可能保住的!”
她罷,倒是一片沉默。
五人一起看著齊麟!
“如果三塔傳承只歸一方,你們寧愿是我,還是他們?”齊麟忽然問道。
“廢話。”風霆姻努努嘴。
“你。”太禹雨落道。
“你起碼是我人皇宗弟子,那玩意兒是啥?切,長得亂七八糟的……”煉器器小聲翻白眼道。
煉丹丹哼了一聲,道:“當然是你啊,這樣我才能在結束之前捅你一刀,笑到最后,桀桀!”
“你要去?”太禹風逍雙目灼灼問道。
“你說呢?”齊麟反問。
“你若去,我就跟著。”太禹風逍咬咬牙,“輸得太憋屈了,我不服!就如這變態說的那樣,你再怎樣都是我人皇宗弟子!”
“說誰變態呢?”煉器器瞪眼道。
“不必對號入座。”太禹風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