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輕人有些難以置信,道:“她不至于幫著外人吧?我看她也只是為了魂塔,動用美色迷惑那小畜生而已,那小畜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。”
風霆藏道:“若是這樣,那我得高看她風霆姻一眼,就怕她反被人迷了,呵呵。”
“不至于吧?以她的美貌、身段,迷一個十三小畜男,不跟玩狗似的?”年輕人看著風霆姻的背影,聲音有些火熱道。
“看吧!”
風霆藏目光深沉,“別高估女人,她們天生都有跪奉強男的賤腿,骨頭軟,靠不住。關鍵時刻,藏哥帶你們守住風霆氏的脊梁。”
“若是這樣,咱風霆皇城內,那些長輩恐怕對她極其不滿了!呵呵。”
就如這年輕人預料的那樣。
此刻,
那大智峰峰頂的‘風霆皇城’,氣氛確實相當冷肅。
就在這皇城至高處,一座雷暴殿堂之中,正有五位老者,坐在那風雷轟鳴的尊座之上!
正中位置,乃一個風暴鵬般的老者,極為高瘦,骨架粗大,一頭湛藍色的長發如電羽,鼻梁高聳,不怒而威!
此人面目自帶怒容,氣勢狂暴,與那赤鷹老祖有相似之處,然其段位卻要高出赤鷹一大檔次,便如鷹鵬之別,在這暴風雷鳴巨鵬面前,所謂赤鷹,不過火雞爾。
“神使大人!”
此老者開口,聲如暴風驚雷,震動宮廷。
說話時,他抬頭往前方看去!
只見不遠處一座雷紋天臺上,站著一道金袍身影,那金袍下的身影曲線玲瓏,應是一女人,其身軀籠罩在濃重的血色霧氣之下,隱約可見那些金霧便如有生命一般,發出詭異的嘶叫之聲。
“我這外孫女,其父乃南宮神族之族皇,因人皇盟暴政,父女不得相認,自幼如此,性情便古怪了一些。”那雷霆老者說著,聲音冷肅,“等這三塔之戰結束,我定好好敲打她,令其辨清善惡,分清是非。”
他罷,其余四位風霆氏的太上老祖看了他一眼。
他們都知道,以這雷霆老者的脾氣,開口說此話,自然是對那風霆姻極其不滿了。
而那金袍神使,卻似乎對此不在意,反而問道:“鵬太祖,那南宮胤現在何處?”
“與我女兒,去那太蒼國擒拿判天蛇掌控者的后人了。”雷霆老者‘鵬太祖’道。
“倒尋了件有用之事。”金袍神使道。
她的聲音很古怪,好像金屬摩擦之聲,聽不出半分女子的柔軟之音,唯有刺耳。
鵬太祖卻仍冷漠看著天上云端元器,那風雷涌動的雙眸,鎖定風霆姻,強忍的面目里,氣得牙癢癢。
四周風霆皇城內,傳來一陣陣不滿之音,亦是針對風霆姻。
假若不是鵬太祖還在此,估計都要罵起來了。
“鵬太祖。”
那金袍神使站在風中,忽地幽幽笑了起來,笑聲如金屬摩擦,極其難聽。
她道:“放心,這人皇盟小兒,一個塔心傳承都拿不到。”
鵬太祖那慍怒的雙眼,忽地一亮,看向金袍神使。
而那金袍神使也看向蒼天,以那難聽之聲清冷道:“年輕人是滅道神宗的未來,在此新宗誕生之際,該由真正的青少年思想領袖,給新宗注入和平、自由、平等、博愛的新意識,三塔傳承應該賦予此類人族英才,而不是為殘殺、暴力站臺。”
鵬太祖聞,那粗大的手掌握成拳,深深道:“如此,我等五位,期待真正的青少年領袖登臺,為我新宗誕生,樹立文明的新思潮,引領我宗年輕人,一心向善,體懷蒼生!”
“此乃吾輩之使命也。”
金袍神使語氣深遠、崇敬,悲天憫人。
砰!
另一邊。
萬雪崖之上!
伏魔太昊深深的砸在了雪地上。
摔得四仰八叉。
“――”
他驚魂閃躲,發出幾聲痛叫,連滾帶爬閃開。
下一瞬,卻發現眼前空空如也。
“這里是萬雪崖上,我出局了!”
當意識到這一點后,伏魔太昊心便如撕裂了一般,面色無比難看,心在嘩啦啦的滴血。
“我竟敗給了那外宗牲畜!還是在全宗見證之下……”
伏魔太昊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雙拳握緊,眼睛里涌出無限的恨意,看向了那萬雪崖底。
“嗯?”
卻就在這時,他好像看到了三道詭異的人影,沒入了下方雪霧之中。
“誰這時候進小忠義智陣?”
“這元陣不是早就關閉了嗎?”
伏魔太昊一臉震動,發出了兩個疑問。
他往前一步,卻聽到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。
“伏魔太昊,既出局了,便和其余人一起回去吧!”
聽聞此,伏魔太昊回頭,便見一個粉發白裙的美婦站在雪地中,而其身后,還有一些其他被淘汰出局的伏魔氏、風霆氏子弟。
“微生櫻瀾?”
伏魔太昊并沒對這位長輩尊稱,而是開口便問道:“我剛才好像看到人影進了小忠義智陣,到底是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