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才解釋道:“小忠義智陣范圍內,自帶年歲壓制元陣。進了陣中,以十八歲為基準,每往上一歲,動手時會被元陣壓制一部分威力,歲數越大,壓制越大。而低于十八歲者,每小一歲,出手時真元威能會被元陣放大,比如說你才十三歲,真元會被放大到四、五個檔次。”
“竟如此神奇?”齊麟有些震驚。
“元陣之妙,超出想象。因此我也常說,別盯著大忠峰的對手,大智峰那些禁法高手,也很難纏。”太禹云逸道。
“明白。”齊麟點頭,再問道:“還有一個小疑問,假若爭斗,好幾人圍攻一人,若被擊敗,吊墜如何判定給誰?”
“給最后有效一擊者。”太禹云逸道。
“那假若有一群人,想為某一個身份尊貴者奪得塔心傳承,專門把對手打得差不多,再讓身份尊貴者補刀,豈不是也行?”齊麟問道。
“可以!三塔之戰,只要規則之內,一切可行。歷史上也有這等事。”太禹云逸目光深沉,“但齊麟,第一,皇族內,很少有人身份高于其他人太多。第二,就算以取巧的方式,得到塔心傳承,天賦不夠,努力不夠,照樣得到不到塔心認可,傳承有限。”
“懂了。逸哥,我沒疑問了!”齊麟點頭道。
“那你便聽聽戰術,屆時一入小義陣,接受指揮和集體安排,如何?”太禹云逸問道。
“沒問題!”齊麟點頭。
只要集體愿意接受他,他就不會背叛集體。
至于吊墜多寡,憑個人本事,那是后續的事。
戰術,必然是為了守塔設計的!
“要讓魔塔傳承留在我們太禹氏,我們的第一使命,就是必須守住小魔塔!”
太禹云逸說著無奈笑了一下,道:“齊麟,你可知這魔塔傳承,已經許多屆沒留在大義峰了?”
“因為少了一個皇族?”齊麟問。
“對。這確實有些尷尬。”太禹云逸摸了摸腦袋,“燧人氏退出皇族行列后,我們大義峰皇族子弟的數量就一直上不去。就算強行多生,層次也會下降。而大忠峰有我們三倍的弟子數量,卻只有一個皇塔傳承,他們的競爭一外溢,每次都得盯上我們的魔塔傳承。搞得我們這一代代太禹氏年輕人,每一次三塔之戰都憋了一口氣。”
“比如說上一屆,我才十五歲,也是硬生生看著伏魔氏把我們小魔塔打爆,敗了我們的人,拿走了魔塔傳承。說起來,羞恥啊!”
“雖然說,我已經修到宇墟境,大義宙極劍的境界增益對我無用,但其劍法本身的威力,卻仍有頂級大用!這一次,我們太禹氏出了不少厲害的年輕人,大家伙還是有希望雪恥的!”
太禹云逸說完,看向前方緊隨在太禹晴身后的幾道年輕身影,目光熾烈。
“于我而,只要塔心傳承留在太禹氏,比什么都強!因此,我會把守塔看得無比重要,守塔大于吊墜,你說呢?”太禹云逸問。
“逸哥,我支持你。”齊麟道。
“那么,我們志同道合。”太禹云逸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小子能斬南宮泠,戰力非凡,血肉強大,而今一看又上洪鼎境了,再有元陣增幅,補充你的真元短板,我感覺,你會有表現。”
聽聞太禹云逸此,身邊幾位太禹氏子弟不禁多看了一眼齊麟,顯然太禹云逸此,他們之前是沒考慮到的。
齊麟的血肉強悍,在小忠義智陣的增益削弱中,會有特殊效果?
“只要你愿為大義峰而戰,在我們眼中,你就是我們太禹氏親兄弟,各位,對吧?”太禹云逸對身邊幾人道。
“可以的!”
“我歡迎。”
“有能者,誰都服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