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麟的雙眸,瞬息閃過一道火光。
云紋黑袍!
以金奎x箭暗殺凰曦之人,就是這大義峰皇族,太禹海!
“暗殺不成,還若無其事,接我去參加三塔之戰……”
眼見這太禹海面帶笑容,一臉和煦的模樣,齊麟胸腔之中火山滾動。
柳紫月說過,此人應該就是以貓抓耗子的心態,在玩弄自己。
齊麟殺了伏魔氏、風霆氏、微生氏之祖,但并未和太禹氏有任何交惡,甚至還因太禹蒼對這一皇族尊敬萬分。
他不明白這太禹海為何要這么做,給自己這一道金奎x箭‘見面禮’。
但!
人不犯我,我不犯我。
人若犯我……
“尊上!”
那太禹海話音剛落,齊麟還沒回話,柳紫月便一臉敬重半跪而下,面色微白道:“紫月拜見尊上!”
從柳紫月的反應可判斷,這太禹海在太禹氏的地位不低,可能比同齡的伏魔胥、微生櫻瀾要高不少。
而齊麟也能感覺,這太禹海那無形之中逸散的劫元威力,層次可能比赤鷹、風霆泰這些老祖還高,仿佛他是一個天劫體,自帶毀滅神威,給人帶來無形之中的壓迫。
毫無疑問,這才是六大皇族之中,中壯年的頂梁柱者!
他憑何要以箭射殺凰曦?
齊麟心中雖火山噴涌,但也能沉住氣。
他不動聲色道:“弟子齊麟,見過尊上。”
太禹海無視柳紫月的跪拜,他眼里就如好似沒柳紫月這個人,而是微笑打量齊麟,道:“你既已是我太禹氏皇族子弟,便一切與我們族內年輕人看齊,不介意的話,喚我一聲海叔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齊麟干脆利落就點頭了,“海叔。”
他這般干脆,顯示出來的乃是一種自傲,故而太禹海聽得莞爾一笑,道:“年輕人氣勢足,真難得。”
贊嘆完,他再道:“隨我而行吧!”
他這談笑之間,仿佛那金奎x箭之事完全沒發生過。
當然,他恐怕也想象不到,他做得如此隱蔽,竟都會被凰曦這逆天命魂給鎖住。
“恭送尊上!”
雖沒被搭理,但柳紫月還是畢恭畢敬,不敢抬頭。
同時還悄悄喃喃自語,以魂核提醒齊麟;“他比梵祖強,暗殺之事,一定要先當做不知道,切莫暴露……”
“海叔!”
柳紫月剛提醒著呢,沒想到齊麟非但沒跟著太禹海走,還喊了一聲,認真問道:“三塔之戰明天才開始,我明日辰時前,自己上去太禹皇城可以么?”
太禹海怔了一下,“為何?提前一日到,好熟悉一下場地,也能和我太禹氏其他年輕人交流、商議一下具體的守塔戰法。”
齊麟一本正經道:“我師尊說,今夜還要教我練劍,我修行時短,更需臨時上些強度,還希望海叔能理解。”
“燧人禁啊……”太禹海莞爾一笑,“那行吧,切記,明日辰時前,一定要趕到太禹皇城。”
“沒問題!”齊麟點頭。
太禹海仍保持著‘愛才’的笑意,“期待你的驚人表現。”
齊麟亦面帶笑意,然后忽然道:“可惜你沒機會親眼看到。”
太禹海笑著笑著怔了一下,哭笑不得道:“齊麟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齊麟驟然收起笑意,面色變得極其陰寒,雙眼冷漠如劍盯著太禹海。
“因為你要死了。”
太禹海剎那皺眉!
他的劫元氣場猛地逸散,一雙眼眸如無盡滄海籠罩在齊麟的頭頂上!
從和煦溫潤到暴烈冷漠,也只有一瞬間而已!
但他這種鎮壓之念只持續一下!
下一剎那!
他面色陡然大變!
嗡!
他驟然回頭,便見背后一劍軒內的雪湖內,一個巨大的蛇頭從中探出。
那無比冷漠的漩渦雙眸,死死的盯著太禹海!
“判天蛇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