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。
齊麟吃飽喝足了,再新練了一些戰法。
尤其是適合‘九重霄’這巨型重劍適合的劍法。
“火焚病加參天樹,我靈霧之強天下無雙,這身體掌控能力,絕了。”
絕到什么程度?
齊麟幾乎可以控制到任何一個毛孔的伸縮、開合。
除了一柱獨尊不好控制,其他都很精準!
嗡!
他以洪鼎境第一重鎮岳的真元,加持血肉暴力,嘗試揮舞九重霄。
轟!
整個一劍軒都在地震。
齊麟不禁汗顏。
“九重霄的魔道和劫元,魔威還是太猛了。”
毫無疑問,戰力狂飆。
“洪鼎破境丹有限,吞天爐沒法一直開,基礎戰力還是很重要的。”
孕養丹脈時,齊麟的增強之法,就在靈霧戰法上。
一夜過去,收獲滿滿!
“又過去一天。”
“那么,明天就是三塔之戰了。”
“不知道這幫皇族子弟,會怎么玩?”
……
天剛亮。
齊麟剛歇一會兒,便看到燧人禁從禁閣后山的方向走來。
一夜未見,只見他神蘊更深,行走之間,劫元環繞,人如一朵紅蓮,自帶溫暖。
“齊麟。”
燧人禁手中出現了一道黑金色的令牌。
明顯可見,這黑金令牌比親傳弟子令牌要厚重、精致很多,其上刻畫的元陣亦很復雜。
“這是你的皇族令牌。”
“我的?”
齊麟接過之后,赫然發現,其上正面刻畫‘太禹氏’三個金色大字,背面則是他的名字。
這就有點怪。
畢竟齊麟不姓太禹。
不過,這是判天蛇要求的,太禹氏這邊只是聽命。
“皇族身份給一個外人,不知道太禹氏這邊,除了我師祖,其他人怎么看?”
齊麟隨口說著,看向燧人禁。
“不重要。”燧人禁道。
這‘不重要’三字,倒是讓齊麟一下就能明白,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想當然。
很多爭端,并非是誰是好人,誰是壞人,就能解釋清楚的。
每個人,都在朝著自認為‘正確’的道路在走。
齊麟便收好那皇族令牌!
得有這玩意兒,他才能參加三塔之戰!
雖然他還不知道這三塔之戰到底有什么意義,什么收獲,那三塔的塔心傳承,又具體有什么好處。
對比塔心傳承,其實齊麟心里更想得到的是符號神叁的神脈!
只是暫時對殺那風霄神明千雪妊,沒什么思緒而已……
“齊麟。有件事和你談一談。”
燧人禁給了皇族令牌后,便將齊麟帶到一邊。
“師尊請說。”
齊麟聽他那語氣,便猜測不是小事。
燧人禁便將柳三生之事,與齊麟細說了一遍。
“這么巧?”
齊麟沒想到,自己隨手給柳紫月一條生路,竟有這收獲?
“你有何思緒?”燧人禁問道。
“直接逼她,她一定說。”齊麟道。
“這么肯定?”
“她現在腦子亂得很,整天胡思亂想。”齊麟道。
對柳紫月現在這亂七八糟的思緒,齊麟還是有點了解的。
畢竟魂核在他腦子里!
“你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