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道虛弱的聲音在柳紫月身后響起。
柳紫月回頭,只見一個臉色慘白的少女,扶著房門出來,一臉迷茫,其身上還有許多雪痕,似乎剛剛融化。
“秦霸天?你沒事了?”柳紫月驚喜萬分,她在這里什么都不知道,已經憋壞了。
秦霸天咬咬牙,道:“柳皇師,我是問你,你怎在此?我師弟呢?”
“我棄明投暗了。”
柳紫月自嘲一番,然后再道:
“走,我帶你和小曦去千皇山,我主……齊麟看到你平安無恙,一定很高興!他做到了!”
……
千皇山!
鴉雀無聲。
一雙雙眼睛,也有些懵的看著蒼天。
判天蛇、無相玉照,都沒了。
只有雪地驕陽灑下,陽光明媚,好似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。
“呃……”
許多跪到一半的人皇宗弟子,發現那溺水之感沒有了。
于是連忙直了直身體,咳嗽了一聲。
而飛云樓上,齊麟舒展了一下筋骨,毫發無損!
剛剛確實生死危機,但判天蛇直接化解了。
“判天蛇把尊神拖到了大義峰?怎不見有戰斗動靜……”
連微生櫻瀾都是一臉茫然,好似腦子卡住了。
“怎么拖延,都是死!!!”
玉祖一聲獰聲咆哮,打破了千皇山的死寂。
“對!”
道道熾熱之音,附和著玉祖,信神者自然更加狂烈而癡迷。
“今日過后,世間應是再無判天蛇了……”
那老嫗伏魔梵說著,抽搐般的陰笑,配著這一張瀕死且丑惡的臉,更如地獄惡鬼一樣。
雖然她和死沒什么兩樣,但想到判天蛇也付出代價,她就有報復的痛快!
“尊神!尊神!”
“跪等尊神再降臨!”
許多人不敢亂動,低低的跪著,等著無相玉照再度降臨,帶回來判天蛇的尸體!
轟轟轟!
雖然千皇山的風很冰冷,但一個個人的心中戰場,確實轟天震地!
人人都在等!
齊麟干脆也在等。
“神獄黑木劍在我這,老舅有齊天族魂,不方便在我旁邊與神爭鋒,所以直接給拽回玄城去了?”
唯一知道真相的他,內心的轟動,可比其他人更大。
畢竟,這是生生把一個神,拽到了玄城去干啊!
……
太蒼國。
玄城。
“咬,咬勾了!”
齊家小院,那小池塘旁邊,那干巴巴的老漢一臉興奮,拽著那瘦竹竿,往上一抬!
轟――
光華涌動之間,一道玉光沖霄而起,剎那化作一道無邊巨大的白玉碑石,橫在玄城的蒼天之上。
此神當即遮天蔽日,給數十倍于玄城的地界,都投下了溫暖的玉光!
這白玉,如此純凈無暇,恍若天之造化。
然而!
只要細看,便能看到那因為憤怒而震顫的玉石表面上,無數半透明的、瑩潤的玉色觸須正在狂顫,如同活物般在光中劇烈扭動,每一根觸須的末端,生著一個個類似吸盤的口器,發出刺耳的尖嘯之聲!
光是這尖嘯,就已經讓這玄城四周的群山萬壑轟然地震,無數樹木倒塌、江河翻轉……
然而,正下方的玄城,卻是連一塊青磚琉璃,都是紋絲不動。
“哈哈!”
齊家小院門口,那喝得醉醺醺的紅袍亂發男人,指著那玉石蒼天大笑:“傻叉釣魚佬,人家釣魚,你釣了一塊石頭,哈哈哈嗝。”
“七爺,你說咋辦吧?”釣魚佬憋屈道。
紅袍亂發男人打了個飽嗝,笑道:“趁我爹不在,速幫我乖侄兒裝個逼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