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時,她那雪白玉腿,都在發抖。
唰!
只見她抬頭,便看到內閣庭院的雪地上,站著一道高瘦的身影。
那人白發蒼蒼,發中夾著電蛇游走,鷹鼻雷眸,眼若雷池,其身軀仿佛纏繞無數風雷,自帶轟鳴之聲。
而其眉心位置,一道雷紋證明了這老者皇族的身份!
“尊,尊上……”
柳紫月嬌軀一滯,緩緩跪下,匍匐在那老者眼前,眼眶通紅,泣聲道:“月兒有罪,月兒一時疏忽,為了一個有著絕世涅凰魂天賦的孽女,不慎害了承安,月兒這一夜心如刀絞,又不敢去找你,只能苦等尊上……”
那雷霆老者默默的看著她許久。
最終,他沉聲開口:“我知你視承安為命,他年少殞命,你最為苦痛,便也不責備你了。說清楚那二人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
柳紫月松了一口氣,便將經過述說清楚。
“一刻鐘學會了天雷正法,而今在禁閣?”雷霆老者道。
“那燧人禁仗著功勛,以將死之體拼命,我和申正明確實沒法為承安復仇。”
柳紫月淚雨朦朧,我見猶憐。
“我來辦。”雷霆老者微微嘆了一口氣,“承安之名,乃我所取,便希望他雖無法認父,也能一生平平安安。天意難料,竟造此劫,我為生父,自當讓他泉下圓滿。”
柳紫月聞,淚如雨下,“承安泉下有知,定能慰藉。月兒曾無數次想告知他,他父親乃是大智峰皇族風霆氏尊上,可是……”
“月兒。”那雷霆老者聲音一沉。
柳紫月連忙閉上嘴巴,不敢再多說。
“我老了,你也不年輕了,承安已去,更不必有癡念。”雷霆老者道。
“是,尊上。”柳紫月連忙點頭。
雷霆老者望著這紫月閣種種,“那燧人禁的弟子,他會死得很慘,而你口中那涅凰魂,我煉雷d斧正缺一主魂,可叫其永世灼命。至于這二人背后氏族、國民,無論藏有多少宇墟境,都將為承安陪葬!”
柳紫月聞,心懷激蕩,連忙磕頭,“承安有他父親出頭,地下有靈,自知你父愛之深切。”
“去吧。”
雷霆老者擺手。
年老喪子,自心里難受。
雖然他不只這一子,且個個要優越得多。
柳紫月鼓起勇氣,抬頭看他,楚楚動人:“尊上,月兒可否再服侍你一次……雖總有流蜚語,可月兒這一生,只有你一個男人。”
雷霆老者看了她那嬌美身姿一眼,咳嗽了一聲,擺手道:“別,歲數到了,有心無力。”
柳紫月:“……”
“走。”
雷霆老者上前,把這紫裙美婦從雪地里扶了起來。
“我帶你去殺人。”
……
千皇山。
此山,正在善惡峰旁邊。
善惡峰如利劍穿天。
而千皇山,則形如一巨型樹樁,方圓數十里之寬。
其峰上如平面,好似被利劍生生削平,其上建有諸多戰臺、觀禮高樓,乃是人皇宗舉辦諸多盛事之地!
相傳,這千皇山原本也是一座高峰,之所以峰頂如此平滑,正是由那天魂老祖,一劍橫掃劈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