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說你們沒證據,就算你兒真是他們所殺,我這人皇勛章都能保他們不死!”
燧人禁說著,穿上外衣,語氣平淡擺手,“滾吧。”
這數百勛章也刺痛了柳紫月的雙眼。
“燧人禁!你瘋了,你拿人皇宗對你的嘉獎,助弟子作惡!你不怕一生英名毀于一旦,遺臭萬年?”柳紫月厲聲指責道。
“善與惡,羞愧與坦蕩,自有天知,自有天數。”燧人禁坦蕩而笑,“嘴長于每人臉上,愛怎說,我管不著。”
“你――!”
柳紫月更難忍,她仍還想動手,申正明拉住了她,勸告道:“何必與一將死之人廢話?他能堅持幾日?陽魔咒噬,骨刺加身,他時時刻刻都在苦海,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見識?等他死后,這禁閣無主,你欲做什么,又有誰能阻攔?”
柳紫月都知道這些道理,只是她做夢都想立刻將齊麟、凰曦千刀萬剮而已。
“師尊!”
李卿等紫月閣弟子也上來,咬牙道:“除非這二人永遠躲在這禁閣,否則總有他死的時候,既都撕破臉了,不必急這一時。”
“師尊,我們愿守在這禁閣外,時刻等復仇之機,證據什么的不重要,這倆賤人見光即死!”
其余弟子也連連勸告。
柳紫月終于冷靜下來。
她那森寒的雙眸,越過燧人禁,死死盯著齊麟……以及他旁邊的凰曦。
她想不通。
“你,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柳紫月冷視凰曦。
“她什么都沒做。”齊麟可不中她的圈套。
雖說燧人禁有人皇勛章,但齊麟也不想陷他于不義,沒有證據,就不用承認!
柳紫月再看齊麟,眼中兇光無限。
“凰曦是我紫月閣弟子,我有權……”
她還沒說完,凰曦便掏出一個銀色弟子令牌,丟到柳紫月腳下,道:“不要了!我要和你斷絕關系!”
說完,她哼了一聲,“我也可以當齊麟的仆從,掃地!”
“好,很好。”
柳紫月拿起了那銀色令牌,玉指將其揉捏成泥水。
“凰曦!”
她最后看了這帝袍少女一眼,“你這一輩子攤上這只野狗,你徹底廢了!你空有世上最好的天賦,卻非要選擇最下賤的活法!你就這么把自己一輩子糟蹋完了啊……”
“你才是野狗呢!”凰曦不甘示弱,“我家齊麟蓋世無雙,你走著瞧吧,他會在千皇大會打敗你所有弟子!哼!”
齊麟后悔沒捂上她的嘴巴,這下好了,仇恨拉到位了,這千皇大會是不得不參加了。
果然,聽到凰曦此,柳紫月那些弟子面目陡然陰寒十倍,嘴角獰笑之容涌起。
“還敢參加千皇大會?”
“是當師尊的柳氏沒人,還是當大智峰沒人?”
“趕著要作死……”
一時間,殺機開始在兩峰之間蔓延。
“走。”
柳紫月將那揉成了粉的銀色弟子牌撒在了地上,然后頭也不回,帶著一眾弟子離去。
明顯可見,那些比花不悔更早拜師的六位師兄、師姐,比柳承安要強得多。
“秦牧天!”
柳紫月喊住一個紫衣弟子,聲音無比獰冷。
“讓你那血魔朋友快些,明日便是千皇大會,我要這太蒼國滅亡在齊麟、凰曦死之前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