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肅冷。
有人怒仇毒眼。
有人抱臂看戲。
遠處聞聲而來的人皇宗弟子越來越多,且有不少大忠峰、大智峰弟子,甚至有一些皇師身影。
“在。”燧人禁道。
“是你把他們押出來,還是我進去抓!”柳紫月面如寒潭,聲如冰潮,目如血獄。
她身后的紫月閣弟子,亦是如此。
“憑什么?”燧人禁站在禁閣大門中間,一夫當關,淡漠的看著他們。
“憑他們殺了我兒!”柳紫月面目扭曲,“你什么都知道,別在這裝傻!他們已經犯下彌天大錯,如此罪邪,理應千刀萬剮而死,你燧人禁若強行護短,定然氣節不保,與殺人者同罪!”
“證據。”燧人禁短短兩個字,堵住了柳紫月的嘴。
申正明見柳紫月受仇火所侵,難有理智,便伸手示意讓她冷靜,然后對燧人禁道:“師弟,我去現場看過了,柳承安死于劍傷和天雷正法,符合齊麟和凰曦二人的手段。”
說到這里時,齊麟和凰曦出現在了燧人禁身后。
當柳紫月看到他們時,更是氣得雙目撕裂,若不是申正明站在眼前,她已經殺進去了。
“天雷正法?”
燧人禁抿嘴看向柳紫月,“這不是你紫月閣的獨門禁法嗎?”
柳紫月怒目猙獰看著凰曦,指著她道:“此女命魂天賦卓絕,我只教了一日便會了!”
此一出,頓時引起一陣喧嘩。
“一天就學會天雷禁法,這怎么可能?”
“我看此女明明是天御境……”
“燧人皇師那小徒弟,也是天御境!”
議論紛紛。
齊麟忽地開口:“柳皇師,你為了誣陷我們,連這般離譜的指證都說得出口?我理解你死了兒子的心情,但也別如此夸張。你怎么不說小曦一刻鐘就能學會天雷正法?”
“豎子!!!”
柳紫月當即怒到臉面再裂。
在她動手之前,申正明拉住了她。
而那禁閣門前,燧人禁橫在齊麟和凰曦面前,他回頭問凰曦:“你會天雷正法嗎?”
凰曦連忙撥浪鼓似的搖頭:“不…不會。”
“聽到沒有?她不會。”
燧人禁冷冷看向柳紫月。
“賤女!!你還會裝傻?!”
柳紫月氣瘋了。
完全拉不住!
“別一時激憤,失了理。”申正明嚴聲一句,才叫柳紫月忍在原地,但那一身怒火殺機,早已滔天。
她座下幾個弟子,都是如此。
申正明這才看向燧人禁道:“師弟,雖然證據暫時不算清晰,但這二人有充足動機,暫定為嫌疑人,我決定先將其帶入誅惡宮審問調查,師兄奉勸你別干擾人皇司法審判。”
“不行。”燧人禁語氣冷淡,“你與柳氏關系好,這兩個孩子若去了誅惡宮,免不了屈打成招,含冤而死。至于紫月閣死人之事,你大可以繼續調查,若有實際證據,我絕不姑息。”
“師弟!你這是嚴重干擾誅惡宮行審判之事,還當眾質疑誅惡宮的執法公正!”申正明眉宇一挑。
“我沒有質疑的權力嗎?人皇宗,人人都可監督執法,質疑執法!你在怕什么?”燧人禁冷笑道。
“與這將死之人廢話什么?”
柳紫月獰叫一聲,那宇墟境真元驟然暴起,剎那四周天地陷入死寂寒潮之中,空中飄雪都直接凍在半空,天上無數烏云匯聚,瞬息遮蓋了禁閣天空!
“師弟,你冥頑不靈,莫怪師兄不講同門情面!”
申正明聲音恢弘,亦化作一道金光,卷向禁閣方向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