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正中央。
“要不讓年輕人再回唐天府?還來得及!”
沈滄瀾看向唐熔煜。
“罷了……”
唐熔煜閉上眼,面容抽動了一下,“不經戰火,只等天救,躲得過今日,又豈能安永世?一起為陛下送行吧!”
“行……”
沈滄瀾祭出一把五咒弒魔刃,這一把如漆黑深藍般的弒魔刃,無比森冷。
“一人一個?”他死死盯著那血魔大皇子,“這倆洪鼎境身上有傷,加上齊家給的丹,讓我們立于小鼎之境,能拼吧?”
“可惜你這五咒弒魔刃,斬不死洪鼎獄魔。”唐熔煜咬牙。
“還有功夫管這?”
沈滄瀾握緊弒魔刃,那老邁之軀踏步而出。
斬魔多年,他的身軀和弒魔刃,形成了一種令魔天然仇怨的煞氣,一下便吸引了那群血魔的注意!
“他們到底滅了玄城沒有?”
血魔大皇子回頭問一個年老血魔。
那年老血魔怔道:“昨夜都出發了啊,除了大殿下你之外,洪鼎以上盡數去了。”
“怎還無動靜?”血魔大皇子無語道。
“恐有事情耽擱?”那年老血魔道。
“懶得管了!”血魔大皇子那殘暴的雙眼鎖定沈滄瀾,“先把這些壞了族鼎的賤畜全屠了,不然我沒法向部族交代!”
“是!”
血魔們猛地就化作一道道血影,朝著那一群老友們撲殺而去!
整個太蒼禁魔師都不多,他們半不死之身,優勢巨大。
“大殿下!”
蕭血祖忽地喊住了血魔大皇子,他盯著一道朝著這邊逼近的黑影,獰冷道:“那齊家小兒有些價值,我去對付他?”
血魔大皇子嗤笑一聲,“按你們蕭族傳統,殺雞用上屠龍刀,你們三祖一起上!我就不信還逮不住一只玄城小雞?”
尸祖、魂祖怔了一下。
旋即點頭!
他們心里都明白,血魔加護國神教,一起出手,滅絕這幾萬神都雞犬都只是時間問題。
他們這三個僅剩的五族三祖,太閑了!
這個任務,他們很樂意。
“斬草要除根。”尸祖無比陰毒道。
“這齊麟便是最粗的根!”魂祖眼神冷漠。
他一子一女之死廢,都是齊麟所賜。
“動手!”
倏然!
這兩個荒境第四重,一個荒境第五重的蕭族老祖,當即破空而行,直接卷起尸魂血三柱濃煙,在這凰火燒過的焦土戰場,朝著一個黑衣少年而去!
而那黑衣少年,一眼就看到了這三祖。
他非但沒后退,反而雙目一狠,加快速度朝著他們三人沖殺而來!
“這小子有些詭異,修為飚到天御境第一重,卻拿下了半荒的白骨。不可大意,全力鎮殺!”尸祖獰聲道。
他們幾乎都高了齊麟八、九重境界,卻拿出了百分百的廝殺投入,這便是這三祖對于玄城的尊重。
他們三人,也是仇火滔天啊!
雖然他們還活著,但整個蕭族幾乎滅絕,六萬族人死得剩下不到一萬,青壯天才幾乎被齊麟屠殺干凈。
今日哪怕掃盡神都雞犬,當了太蒼唯一圣族,他們也要多年才能恢復元氣!
這尸魂血三祖,心里都在滴血。
轟轟轟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