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批總司庫存邪獸,包含空冥蛙這等丁獄邪獸,價值太高了!”那賊眉鼠眼的男人眼睛微微放光,“我們三十人,轉賣各城御邪司邪獸十年,加起來都沒這一批貨價高啊。”
“楚浩,你在這大聲密謀,是不怕唐家人找到你倒賣一國資產的證據是么?”黃瑤翻了翻白眼。
那賊眉鼠眼男人聞一滯,很是不爽,但眼見楚驍心情不佳,他也只能憋下去,心里暗暗罵道:“唐國昌入了荒,把這賤人嚇蒙了吧!咱們賣各司邪獸,那是人盡皆知的事,我等還怕他一個將滅種的唐族?”
他雖心里叫罵,但也老老實實坐下,畢竟那楚驍少主剛死了族王之爹,大好前途接近折戟沉沙,誰都不敢觸其霉頭。
他坐在楚蟒旁邊,沖其眨了眨眼。
“蟒哥,等辦完總司這事,咱回泉城、元城后,要不要再發一次獸潮攻城?”楚浩低聲問。
“前幾天不是剛發過了?”楚蟒淡淡道。
“是發過了,但那幫泉城牲畜不長記性啊,估計是聽了玄城之事,知道我們楚族有麻煩,沒有獸禍吃他們幾百上千人,我這御邪稅都收不上來。”楚浩嘿嘿一笑,“兄弟咱最近又娶了幾個小房,愛攀比得緊,元器非要用好看的,丹藥得供著,缺錢花啊。”
“行!再發一次獸潮,讓那些暴民長長記性……”楚蟒說著,忽地一聲咧嘴笑:“我也缺錢花,哈哈。”
“蟒哥,我看你平時也不怎么花銷啊,怎么會缺?”楚浩悄聲問。
楚蟒收緊眼中冷光,不經意之間掃了楚驍一眼,幽冷道:“存了好些年了,想買個金烏丹,沖沖地陽境第五重,楚浩,要不你借我點?”
“金烏丹?那得十五萬下品神石!”楚浩一臉委屈,“蟒哥,咱哪有這錢?就是你也存不夠啊!”
“那確實。”楚蟒呵呵,不開玩笑了,有些驕傲道:“我爺贊助七成,我爹贊助一成半,我娘贊助一成。剩下半成,咱靠自己。”
“原來如此!羨慕啊!那若蟒哥你也進了地陽金烏之境,那或許這少主之位……”
楚浩跟了楚蟒這么長時間,想到這里,心也無比火熱。
“金烏丹太貴了!我們私下收了這么多年御獸稅,賣了那么多御邪司的邪獸,才賺了半成的錢!這世道……錢難賺。”楚蟒不想先說少主之事,感嘆一聲。
“蟒哥。”楚浩嘴角勾起,陰笑道:“還不是那唐熔煜、唐國昌這幫自命清高的腦殘壓得緊?等這兩日他們唐族死絕了,咱楚族一統御邪總司,自可放開手腳,大吃特吃,咱個個吃得嘴里流油。我再娶十幾房,磨煉磨煉腰力,而你多買幾枚破境丹,入那天御境,未來當族王……罩著弟弟,嘿嘿!”
“呵呵。快了。”
楚蟒聳肩冷笑,然后和楚浩干了一壺酒,氣魄橫生。
就在這時。
吱呀一聲!
一個干干凈凈的黑衣少年推開少司殿的銅門,走了進來。
楚蟒、楚浩最靠近門口。
“哪個不長眼的小子,亂入少司殿?”
楚浩起身,正想將其扔出去,忽地看清楚了那人的面貌,當場怔住了。
“齊麟?!”
楚浩擦了擦眼睛。
“這是少司殿啊,你自己進來了?”
他表情夸張,有點想不通。
“大家早上好。”
齊麟很有禮貌,又把那厚重的銅門關上了。
轟隆一聲。
他還在銅門上,掛了兩把反鎖,用力卡住。
轟轟!
最后他拉動了一下銅門,確認徹底鎖死了后,才拍了拍手,轉身面前這一群暴虐、陰森的楚系御邪司主。
粗略看一眼,感覺就像是三十個蘇風玄、葉劍雄、唐溫婉。
他們一開始很錯愕。
直到看到齊麟徹底鎖死少司殿銅門后,他們面面相覷,表情愈發的詭異,而詭異之后,則是陰冷。
砰砰。
齊麟上前兩步,面向這三十個歲數高他接近二十歲的叔輩、姑輩。
“誰第一個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