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口猙獰,已然將其人身軀斬斷,但縱是如此,其人卻并未身死,甚至身軀之上的猙獰血痕還在不斷蠕動,血肉自斷裂中鏈接,以此強行將分裂的身軀,重新加固。
只不過,這一劍的鋒芒之意太重,殺伐之念極盡可怖,縱是他有著撼地擎天之軀,也難以將至短時間愈合。
而他手中的長戟,更是崩斷而開,墜落在地面之上迸發轟鳴之聲,似有地龍翻滾,動蕩不已。
可想而知,這戰戟的重量是何等讓人動容。
“不錯的一劍……”
霸王咽下口中的鮮血,眼神中未有絲毫驚懼之意,反而有著一抹極盡瘋狂的興奮之感。
顯然,如今的王也超出他的預料。
一身體魄,絲毫不弱于他,尤其是這揮出的一劍更是極盡可怖,他不懷疑,若非自身數十年凝練而出的武道意志早已萬兵不催,只怕這一劍斬下,真能將他滅殺……
不過饒是如此,他已然受了重傷,難以再戰。
蒼穹之上,王也手中劍芒嗡鳴,手中劍指璀璨,似孕育星河長野。
他瞥向一旁的霸王,心中思索是殺是留。
霸王乃是秦地絕巔,深得秦皇器重,若就此隕落,必然會招致秦朝瘋狂的報復,他一人雖然不懼,但北涼卻無有絲毫招架之功,哪怕是加之龍雀軍的玄甲,也是極難應對。
再者而,如今的北涼終究不過是一地之力,無法與國相抗,先前鏖戰莽離大軍,也是因為他的存在方能得以幸免。
當下他心中不斷思索,霸王還不能殺,至少他現在還殺不得,至少等他將整個北涼……不,離陽徹底掌控,身一國之力,這才能有相抗之力。
與諸國交戰,甚至掀桌,至少也要有著,一國之力。
不然,只能守得自身安寢。
當下他不由將眸光看向霸王,雖然殺之不得,但至少能讓他短時間內無法再為秦朝所用。
心念一動,他陡然一步邁出,手中劍光鋒芒近天!
璀璨之意,震顫天地,只取霸王而去!
如此一幕,瞬間驚的在場之人面皮一顫,驚懼不定!
只覺王也太過瘋狂,竟然連霸王都要殺,要知道,一旦霸王隕落于此,秦皇豈會甘心?
身處其中的霸王也是面色一震,當即強撐著起身,然身軀之上,血痕再度彌漫,鮮血不斷逸散身軀,沾染衣襟,他幾近化作了一尊血人。
“如今的你,還擋得住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