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山闕。
周遭來往的北涼士兵開始在城樓之上進行打掃清理,城外不遠處更是堆砌起一層層新土,其下是一片片巨大的坑洞。
這些坑洞無一例外都適用于埋葬一眾尸體,正常而兩軍交戰,在停戰期間各自皆會對自己一方的尸體進行打掃。
但如今則不然,莽離大軍直接潰敗而逃,自然不會進行打掃,如此這種工作便交由在北涼軍中。
畢竟大片的尸體堆砌,會有極大的可能引發病毒與瘟疫,這在軍中的殺傷力比之戰場廝殺都要恐怖的多。
故而,便會將這些尸體一并扔如坑洞之中,由土壤覆蓋,如此也能極大的預防瘟疫的誕生。
城樓之上,陳芝豹與王也并肩而立。
一人著長衫,衣衫獵獵,水墨之色倒映而開,似能浸潤天地。
一人披銀甲,著血袍,執長槍,如一代殺神,冷然而立。
“如今北涼戰事并不樂觀,義父雖然掛帥而出,但莽離大軍的掛印之人亦非等閑,其人謀略之深,著實可畏,無論我還是義父都曾在他手下吃過虧……”
陳芝豹沉聲道來,將這段時間北涼與莽離大軍的交戰情況一一道來。
顯然并不太樂觀。
不過王也卻是眸光微凝,看向對方,旋即出。
“那掛印之人,不是拓跋菩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