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由猜測,聲音逐漸凝重。
“算了,無需在意,此番我親自前去。”
拓跋菩薩聲音平靜,他邁步向前,于其人震撼的眸光之下,踏足而出。
“我會于武帝城碾殺王也與徐鳳年等人,消息傳來,無需牽掛于我,聯系各方,即刻兵壓北涼!”
字音留下,其人身影依然沖天耳起,身影略過,驚得長天震震,如蒼天擂鼓。
……
離陽之地,皇都。
“刺王殺駕,好大的膽子!”
離陽帝趙恒眸光冷冽,看著手中的信息,額頭之上青筋鼓起,可想而知此刻的他心中是何等盛怒。
堂堂靖安王,專門分封而下,用于掣肘四方諸侯的藩王,竟然被人與眾目睽睽之下擊殺,甚至顛倒黑白,揚自斃而死。
這簡直是打他的臉!
偏偏此刻他還不能發作,王室威儀不可有損,無論如何,對方至少給了一份體面,并未徹底撕破臉皮。
如此,趙恒知道,眼下情況哪怕明知是錯在對方,他卻也只能裝作看不見,這一陽謀用的好,用的妙。
“好一個北涼,好一個王也!”
趙恒聲音冷然,冰冷無比。
旋即他眸光看向一側,隨機扔出一道令牌,瞥向遠處的身影,吩咐出聲。
“替寡人去一趟龍虎山,請趙黃巢。”
徐鳳年身份敏感,他需要北涼王為他固守疆土,所以一時半會,動不得,但這王也,卻是不在此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