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靖安王是乃是自身緣由故而暴病而亡,咎由自取!并無其他緣由!”
有人當即出聲,周遭之人也是恍然乍驚,連忙齊聲附和。
王也雖然為曾動身,但僅僅是站在原地,便給予在場之人無與倫比的壓迫感。
其人資質可怖,翻手之間滅殺天象,此般資質,未來未嘗不是一代李淳罡、王仙芝般的人物,賣這等人物一個薄面,眾人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當然這般念想的都是一些背后有大勢力的探子,他們并不會因王也如今的實力而畏懼,他們敬畏的乃是對方的潛力。
至于其余之人,自然就是生怕落得與靖安王一個下場。
明眼人都知道,這是北涼給予離陽皇室的體面,這份體面,對于離陽皇室而便是一道遮羞布,尤為重要。
就算此事泄露出去,或許北涼未必會有所發聲,但離陽皇室,絕對會與透露之人不死不休。
所謂,“帝皇天生,威儀極重”雖是束縛萬民使其心神敬畏的一處要點,但同樣也是一處缺漏。
往往讓百姓知曉,天子帝皇與尋常販夫走卒無有差別,往往更容易生出亂出。
正因如此,往往也會為人鉗制,亦如今日之靖安王。
見得眾人如此識時務,王也不由微微點頭,在他看來本以為會有幾個愣頭青出憤恨幾句,他也正好殺雞儆猴,卻不曾料,都是老江湖,不但深諳江湖之道,更是懂得審視時度。
難怪能在剛剛的斗戰余波眾幸存下來。
與此同時,他這才將眸光看向一側,只見一道風韻美艷的身影款款走來,輕移蓮步,香風襲來,頗為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