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是天上仙神下凡,也不過如此。
有人驚懼已極,面龐更是悚然顫抖,哪怕是邀隔千米開外,那凌冽的劍道氣息依舊令在場之人脊背生寒,似要貫穿血肉,碾碎骨與髓。
劍光錚錚,覆滅一眾重甲鐵騎之后,仍未消散,依舊以極盡可怖之勢,橫掃而去,如有秋風掃落葉一般,所過之處,一眾被靖安王調集而來的一眾士卒,更是盡皆橫腰折斷,為劍光覆滅。
靖安王驚駭萬分,面色極盡恍然,連忙回身,欲要躲到馬車之內,但下一刻身后的的馬車陡然被直直削去頂蓋!
諾大的馬車陡然四分五裂,砸落在地,靖安王的發冠更是在劍氣之下,崩碎而開,長發披散,那里還有先前的半分從容之意,他跌坐在地,雙瞳震顫,身軀都在發抖。
如今的局面,是他如何都無法想象的。
其人怎會如此之強,這般可怖?!
“咚!”
于他內心戰栗至極,陡然間便見一顆人頭滾落在他身側,正是世子趙的頭顱。
與劍光斬來至極,他欲跳車而逃,可惜與那一瞬被劍氣斬下頭顱,身首分離。
可以看得出,這一劍,尚未直接將兩人就此斬滅,畢竟這一劍的受眾,乃是那五千重甲鐵騎。
所以若是趙如靖安王一般安分的待在馬車上,倒也不至于身首分離。
“兒……”
靖安王嘴唇顫抖,面龐慘白,雙手捧起對方的頭顱,聲音撕心裂肺。
“是父王害了你……”
他仰天長嘯,聲淚俱下,將那可顆涼透的透露緊緊懷抱在胸膛之上。
瞧得如此一幕,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有眼神唏噓。
“靖安王身為一地之王,執宰一方生死,也算是個人物,只可惜天命不在他,北涼由此般高手,離陽境內,還有誰人膽敢肆無忌憚?”
“成王敗寇罷了,若今日靖安王得勢,那北涼之人又會有幾人得幸活命?”
“……”
人群之中,第五貂嘴角,身軀都在發抖,剛剛王也斬出的那一劍,委實太過可怖,換位處之,若他身處其中,只怕用盡一切手段也是無用之功。
如此可怖的一劍,放眼天下,只怕也就只有老劍神李淳罡望能與之匹敵。
難以想象,此人資質竟然這般可怖,不但身兼十龍十象之力,劍道造詣更是幾乎通神,如此人物,怕是千年都難得一見……
“山主,我們還出……出手嗎。”
宮樸面色有慌亂,吞了吞唾沫,再見到王也那縱觀天地的一劍之后,他直覺口舌發干,想到要與這般人物對戰,他頓感一陣身軀顫抖,體內的氣血逐漸冰冷,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濕。
“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