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攙扶師弟的鶴好酒卻是陡然變色,他沒想到郡主已然如此示弱,對方竟然依舊不依不饒!
當即周身勁氣瘋狂匯聚而來,看著那傾軋而來的掌印,只覺氣血翻涌,心如擂鼓!
轟!!
一掌拍出,任憑鶴好酒如何抵擋,盡皆無用,頃刻間,已然是離地而飛!
直至被這一張打退數十丈之遠,雙腿在地面之上犁出一道猙獰的痕跡,身影停頓而下,他直覺臂膀發燙,周身好似點燃一般,滾熱無比,掌心之處更是一片焦黑,鮮血自臂膀的毛孔處滲透而出,猩紅而漆黑。
“這,才算得上彼此扯平。”
做完這些,王也收回掌印,原本凌厲漠然的氣勢陡然消散,再度變得慵懶散漫,他一手搭在趙敏的肩膀之上,嘴角輕笑,好似在與好友交談一般。
和藹可親。
趙敏轉眸而視,只見被擊退的鶴好酒單膝跪地,手臂顫抖不止,嘴角似乎血絲溢出,可見對方這一掌,并不好受。
不過她也知道,對方并未將此事做絕,彼此之間都有所顧忌。
只不過……
看著眼前之人那溫潤的笑意,趙敏只覺心中發寒,她還是第一次以一個男子而生出寒意。
而且,對方看似慵懶、散漫,但卻極重情感,亦或者說,對于自身之人,有著極強的護持欲望,玄冥二老尚且未曾傷到那個侍女便已然如此凄慘,若是鹿好色那一掌真個擊傷、乃至殺死對方,只怕他們三人決然無法安然走出北涼王府。
雖然心中驚懼已極,但此刻趙敏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,微微躬身含笑。
“即使如此,便多謝王公子教誨了,趙敏下次定會讓這些奴才們注意。”
“上道。”
王也嘴角輕笑,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隨后越過對方,直接來到了徐鳳年的身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