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得如此,一旁的姜泥與紅薯卻是不由輕展笑顏,姜泥雙手抱胸,身姿屹立,俏麗而優雅,她嘟起小嘴。
“切,不過是個郡主而已,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不成?”
一旁的紅薯倒是并未多于此,而是將眸光看向一旁的姜泥,眸光似在詢問。
隨即似是想起什么,這才抬起白皙的脖頸,望向閣樓之上的王也,微微欠身。
“紅薯見過姑爺,少爺遣我來此詢問你可有時間與他一并垂釣?”
紅薯落落大方,聲音細膩軟糯,仿若鄰家知性姐姐,顯得從容不迫,于諸多侍女之中也是極其成熟,溫婉的一位。
聽到此,王也不由放在手中道藏,側身倚著欄桿向下看去,嘴角輕笑。
“找我垂釣?那小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”
聽得王也之,紅薯不由嘴角無奈輕笑,但卻并未在意出,螓首微低,不做語。
見狀,王也倒也并不在意,畢竟在他剛到北涼之時,因為聯姻之事,徐鳳年那小子可沒少找他的茬,不過其中大部分都被徐渭熊扼殺在搖籃里。
如此說起來,這一家人倒是有趣至極,上到老子下到兒子,無一不被自家媳婦治的服服帖帖,跟耗子見到貓一般。
至于今日姜泥這妮子躡手躡腳的舉動,她自然有所察覺,如今緊隨而來的紅薯,更是讓他心中愈發堅定,看來這小舅子還是對自己不太放心。
不過他倒也沒什么在意之處,畢竟北涼當今的處境屬實嚴峻,若是換作他在徐鳳年的位置上,面對這樣一位突然展露驚艷資質的姐夫,也很難不升起些許懷疑之色。
當然,他也篤定徐鳳年僅僅是有所疑惑,并非是猜忌,畢竟自己來北涼這般多的時日,又是北涼王親自選來的,堪稱根種苗紅,徐鳳年腦子抽了才會懷疑自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