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天朝七人揮手。
七人心中一個勁的咒罵。
還來?
來你姥爺個腿!
七人快步跑了。
一刻也不想留在這個地方了。
牧天感慨道:“剛來就送這么多禮,好心人啊!這樣的好心人,就該多來一些才對啊!”
焚炎獅、懸虎:“……”
“咦,新面孔?”
一道聲音響起。
不遠處,一群年輕男女盯住牧天,露出壞笑。
……
宮殿內。
最里面的一座大殿。
四道身影居于這里。
最首位,是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中年。
中年周身散發著磅礴氣勢。
冥道領域大圓滿!
距離地道層次,也是沒有多遠了。
宋程工!
血神教總壇教主!
血神教總壇教主!
宋程工左右,各站著一個中年!
總壇左護法和總壇右護法!
“聽你說來,這個叫牧天的小家伙倒是非常驚人!”
宋程工道。
他已經聽說了巖問的稟報。
跨三個大境界秒殺敵人!
尋回了蒼山劍宗和南郡學府的核心情報!
絕對是一個人才!
巖問道:“是的!”
宋程工這時話鋒一轉,道:“可值得百分百信任?”
巖問說道:“我覺得可以!”
“他對我教的貢獻,就不用提了,絕對是大功臣!”
“最主要的是,我看到了他眼中對總壇的無盡期待,那絕對是最忠誠信徒,對信仰根源的無盡憧憬!”
“有這樣的心緒,便就絕對是值得百分百信任的!”
宋程工沉默。
“那你說,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對總壇的那份期待,并非信徒對信仰根源的憧憬,而是想以總壇蹤跡,換取榮華富貴的激動?”
“畢竟,大秦朝廷對我血神教總壇的蹤跡,可是懸賞了一百萬中品靈石!”
他眸光幽深,道:“再對他深層次的敲打盤問一番吧,必要時,可使用一些特殊工具!”
巖問沉默,而后道:“教主,恕屬下無禮,你這多少是一些疑心病過重了!”
“他作為我教臥底,周旋于兩個正道勢力,帶回了諸般核心情報,是拼著性命在為我教做事!”
“如今,他對信仰根源的期待,卻被猜忌是想挖出總壇蹤跡換取朝廷懸賞,要去深層次敲打盤問他,甚至還想動用特殊工具!”
“教主,你有沒有想到,這會讓忠良寒心?”
“若這般行事,以后還有誰肯為我教效忠?”
“另外,他本身還是一個超級天才,教主你應該知道,天才都是心高氣傲的,極厭惡受委屈,你這么一搞,他心中必定生出嫌隙!”
此前懷疑牧天一次,牧天就已經鬧著要退出血神教了,如今若再去敲打盤問,他毫不懷疑,牧天絕對不會再為血神教做事!
甚至還可能倒戈!
這么一個大天才,若是失去了,甚至逼的對方倒戈,那簡直就是比天還大的損失!
“而且,帶他來總壇時,是讓他戴了特制眼罩的,封閉了所有感知,加上總壇是與世隔絕的小秘境,他如何挖出總壇蹤跡?”
他看著宋程工:“教主,我與他認識就一天而已,斷然不會幫著他說話,所說的這些,都是為了我血神教的未來著想,萬望深思!”
宋程工沉默了。
不得不說,巖問的話十分有道理。
他頓了下,道:“好吧,便就不敲打和盤問了,暗中細致觀察!”
“你帶他去膜拜血神大人吧,我要繼續閉關,爭取早日破入地道領域!”
巖問道:“好!”
他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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