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天跟上去。
……
天紋大殿。
說是大殿,其實就是一個亮許多的寬敞石窟。
石窟左右各有九張椅子,正中首位有一面寒氣森森的黑色石椅。
石椅上坐著一個干瘦男子。
毆禍!
原是北郡天紋教分支的右護法,現在當了舵主。
天紋殿下,十幾個執事正與毆禍稟告著什么。
其中一個短衫執事道:“右護法……”
“嗯?”
毆禍盯主他。
短衫執事連忙改口:“舵主大人!”
毆禍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繼續!”
短衫執事道:“外面雖遍地是左護法的懸賞令,可左護法終究還未落網,咱們現在不管不問,甚至直接接掌舵主權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“若……若是左護法大人之后回來了,那……”
毆禍冷然一笑:“屠了北郡整個懸鏡司,他倒是牛逼的很,可惜,也蠢的很!”
“懸鏡司是什么地方,朝廷的極重要部分!他干下那等事,還指望能活下來?”
“現在雖然沒有落網,但落網是遲早的事,死也是遲早的事!”
“他活不了!”
他心中鄙夷!
馬奎那個莽夫,戰力倒是強的很,但心思卻蠢的令人發指!
馬奎那個莽夫,戰力倒是強的很,但心思卻蠢的令人發指!
懸鏡司都敢屠?
傻逼!
短衫執事點了點頭,歐舵主分析的有道理!
一個身穿酋衣的執事起身道:“舵主大人,既然左護法落網概率極大,是否意味著,此方據點可能暴露?”
“咱們是不是規避一下風險,暫時撤離此地比較好?”
毆禍點頭:“確實!傳令下去,所有教眾,立刻開始轉移!”
短衫執事發表疑惑:“舵主,這么做,若左護法沒落網回來了,我們又撤了,豈不是鬧了烏龍?讓的左護法被動脫離了組織?”
毆禍心中冷笑!
這樣不是更好?
他馬奎若安全的返回,憑他的戰力,老子還怎么當這個舵主?
媽的,這個短衫執事有反骨,得尋個時間將之做掉!
心中想著,他說道:“他馬奎回不來了,必死無……”
砰!
天紋殿的門被暴力踹開,馬奎帶著牧天走入大殿。
“誰必死?!”
馬奎盯著毆禍。
眾人動容。
毆禍更是面色微變,馬奎竟然活著回來了。
不過,很快他便注意到馬奎氣息不穩,儼然是受了重傷。
戰力當是跌了很多。
他雙眼微瞇起來,盯著馬奎道:“左護法竟能在漫天追殺下活著回來,還真是厲害的很啊!”
“就是不知,左護法你是真的靠自己逃了回來,還是已經被朝廷招安,做了朝廷鷹犬,回來給朝廷當臥底!”
他盯著牧天:“還有這個小東西,應該也是朝廷那邊的人吧?”
想與老子爭舵主之位?
門兒都沒有!
老子直接給你扣個朝廷臥底的身份,以這罪名號召所有人宰了你!
“什么?!”
“左護法,你……”
酋衣執事等人果真是大驚,個個怒視馬奎!
馬奎:“!!!”
臥槽!
毆禍這狗日的怎么那么聰明,居然一瞬間就看穿了所有!
這是開天眼了?!
他慌了,剛想問牧天,他們已經暴露,該怎么辦,牧天突然指著毆禍厲聲道:“胡說八道!”
“你就是覺得,馬大人活著回來,憑那耀眼戰績,你不能再當舵主,于是就想著栽贓害死馬大人,而后你能名正順的繼續當舵主!”
“你好生毒辣!”
毆禍:“!!!”
臥槽!
馬奎帶回來的這人是誰,怎么這么聰明?
竟然一瞬間就看穿了他所有想法!
這是開天眼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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