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徹道:“下官的意思是,事情做的太絕,對大人也沒好處,凡事留一線,大家都好過!否則……”
佐徹道:“下官的意思是,事情做的太絕,對大人也沒好處,凡事留一線,大家都好過!否則……”
他眼中閃過一抹陰光。
牧天笑起來:“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條,威脅案察司執法者!你猜猜,你的腦袋還保不保得住?”
佐徹死死的盯著他:“大人,下官再問一句,當真要把事情做絕?”
牧天道:“你待如何?”
轟!
玄道盡頭的氣勢蕩開!
佐徹手中出現一柄刀,刀鋒冷冽:“那就只能請大人葬身于此了!”
見著這一幕,魯泥等人皆站起來。
一個衙役獰聲道:“既然不給活路,便就讓他死!最多咱們跑路就是了,至少還能保住性命!”
其他人點頭!
上面若調查下來,他們絕沒有好果子吃!
魯泥對佐徹道:“大人,殺吧!”
佐徹點頭。
他很清楚,剛入官場的年輕人最是正直,眼前這年輕人就是典型。
必是不會同流合污了。
他直接動手,玄道盡頭的刀威壓迫一方。
牧天笑而不語。
他肩頭,懸虎張口就是一聲咆哮。
恐怖的妖音之力震散刀威,佐徹蹬蹬蹬后退,一口血水噴出來。
魯泥等人也被震翻在地。
“冥……冥道級!”
所有人驚恐。
他們怎么也沒想到,牧天身邊居然有一頭冥道級的兇獸。
冥道級啊!
下一刻,佐徹拔腿就跑!
魯泥等人也逃跑!
冥道級的兇獸,他們哪里能是對手?
只有逃跑才有活命希望!
牧天笑了笑,對懸虎道:“留下一個活口,其他的全宰了!”
懸虎沖出去。
驚恐慘叫很快響起,而后又靜下來。
除了一個衙役被留下來,要作為證據留待上級審查,其他人被全部拍成了肉泥。
血水濺的滿地都是。
曼妙女子癱坐在地,裙底濕透了,她何曾見過這般血腥的畫面。
牧天對她道:“自己走,還是我請你?”
“奴家自己走!自己走!”
曼妙女子連滾帶爬的跑了。
牧天將那衙役收入儲靈戒,隨后查封懸鏡司府。
查得銀票二十億,下品靈石兩百多萬,中品靈石一萬,字畫古玩數之不盡。
“狗官!”
郡城縣尊,這個級別的朝廷官員,一年的俸祿約莫是兩萬銀票和兩千塊下品靈石,哪能攢下這般巨大的家底?
這不知是坑害了多少百姓,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,方才有如此積累!
他將這里的事情整理歸檔,帶著查封所得的銀票和靈石等物,回到南郡后上交給枕俊。
那個活口衙役,也一并交給了枕俊。
需要有活口做審查記錄。
“混賬東西!”
儒雅的枕俊猛一拍桌。
他知道朝廷里蛀蟲很多,可東郡懸鏡司還是讓他十分生氣。
他知道朝廷里蛀蟲很多,可東郡懸鏡司還是讓他十分生氣。
實在是惡行累累!
隨后,他看向牧天,極其贊賞:“小家伙,你這次立大功了,按政績,可直升七品!”
斬殺為禍一方的狗官,這是保護百姓!
查封銀票二十億,下品靈石兩百多萬,中品靈石一萬,字畫古玩數之不盡,這些財產上繳上去,可充盈國庫!
讓朝廷有更多財力造福百姓!
大功!
絕對的大功!
他為牧天重新制案察司令牌!
以他的權限,升個七品是完全可以的,不需要稟告上面定奪!
當然,牧天此番的功勞政績,他會一五一十的稟報給當今皇帝!
“謝謝枕頭兒!”
牧天接過七品令牌。
枕俊微笑道:“謝什么,是我該謝你,替百姓朝廷謝你,也替我自己謝你!你立下這般大功,我也是有好處的!”
朱庸等人這時上前,個個向牧天道喜!
“不愧是牧老弟,剛入案察司便就立下如此大功,直升七品!我們幾個,當初可是花了七八年時間才爬到七品!”
朱庸哈哈笑道。
趙建仁道:“就倆字,牛逼爆棚!”
余明糾正道:“那是四……”
“刀男你閉嘴!”
“……”
眾人大笑。
枕俊道:“今日我做東,咱們宴風樓小聚,既為牧小兄弟慶賀,也為咱們南郡案察司慶賀,咱們得了個寶貝同僚啊!”
案察司也是有政績要求的,牧天立下大功,整個南郡案察司都有光。
幾人在宴風樓推杯換盞,直到兩個時辰后才散席,各自告別離開。
牧天走在街上。
街上人來人往。
“你不是很缺靈石嗎,東郡懸鏡司府那么多的靈石,你怎不自己收起來?”
焚炎獅問他。
牧天道:“都是民脂民膏,那能收嗎?收下來,心安不了!”
焚炎獅嘖嘖道:“看不出來,你還蠻正直的!”
“開玩笑,正直這個詞,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!”
“呸!不要臉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牧天朝煉藥師公會走去。
去瞧瞧淬體丹進展的如何了。
“少年!”
他肩膀突然被拍了下。
他偏頭看去,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個白衣少女。
少女漂亮的不像話,完全不知道以什么詞句形容。
周圍的一切,因她黯然失色。
“你是?”
他問道。
白衣少女道:“我是你姑姑。”
牧天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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