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個是玄道五境修為。
這般陣勢,讓一眾學子不明所以。
牧天這是犯什么事了?
竟讓懸鏡司的人,到學府里來抓人!
“做什么?!”
秦共喝道。
玄道盡頭級的氣勢,讓上前的兩個衙役一哆嗦,不敢再上前。
榴元度看著幾人:“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?就算你們是官府的人,也休要在我南郡學府放肆!”
南郡學府乃是大秦官方開設的高等學府,從來都不虛懸鏡司!
下令的中年目光微動,沒想到牧天身旁有兩個這么厲害的人!
他朝秦共和榴元度抱拳,道:“兩位,我乃東郡懸鏡司主薄魯泥!”
介紹完自己,他指向牧天:“此前在落暈山脈,他當眾殺了我東郡懸鏡司兩名衙役,證據確鑿,手段兇殘,影響惡劣之極,我等要將他帶回懸鏡司受審!”
全場動容!
一眾學子看向牧天!
這位牛逼的學弟,居然當眾殺了兩個懸鏡司衙役?
不能吧?
膽子這么肥的嗎?
秦共和榴元度看向牧天,榴元度道:“有這事?”
牧天道:“有。”
這讓秦共和榴元度都愣住了。
兄弟你這么猛嗎?
兄弟你這么猛嗎?
朝廷的人都敢當眾殺?
楊偉朝魯泥道:“你懸鏡司那兩人,自身想貪墨我天哥的功勞,出手殺咱天哥,還私自許下朝廷獎勵,號召旁人一起出手殺我天哥,就倆大害蟲,被弄死了也屬活該!”
“放肆!你敢侮辱朝廷!”
魯泥看向楊偉。
楊偉道:“我沒有侮辱朝廷,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!”
秦共和榴元度看向牧天。
秦共問道:“楊小子說的是實話?若當真如此,別說他一個主薄,就算那郡尊過來,也休想帶你走!”
魯泥眉頭微皺,說道:“兩位,我等奉命拿人,有朝廷緝捕文書,你們哪怕是官方學府的高層,也無權阻攔!”
他取出加蓋有朝廷印章的緝捕令!
秦共哼道:“少拿這玩意兒唬老夫,當老夫是嚇大的?老夫……”
牧天拉住他:“老秦,不用如此,我與他們走一趟就行了。”
秦共說道:“小……”
牧天道:“清者自清濁者自濁,我相信,律法會還我一個清白!”
下梁不正上梁歪,兩個小衙役就敢奪功殺人,上面能是什么好貨色?
必定不可能!
他剛加入案察司,有功勞政績,就可以向上升!
這升上去了,以后總能有用處!
而如今,這東郡懸鏡司,不就是送上門來的功勞政績嗎?
自是得去走一趟!
秦共低聲道:“小子你不要這么天真行不,什么清者自清濁者自濁,真去了牢里,你……”
牧天道:“老秦啊,咱們要相信朝廷!我相信,懸鏡司的諸位定會為我主持公道!”
他一臉嚴肅。
秦共愣住。
又說這話?
與當初丹會時一毛一樣!
這難道是又沒憋好屁?
不僅是他愣住,魯泥七人更是有些發懵。
不是,自己等人什么時候這般受信任了?
而且,還是被一個殺害同僚的兇手信任。
這就是所謂的反差嗎?
魯泥冷漠道:“與我等走一趟吧!”
牧天拍了拍老秦肩膀,朝學府外走。
焚炎獅和懸虎縮小著妖軀,自顧自跳到他肩膀上,左右各一只。
榴元度想阻攔,被秦共拉住:“東郡城懸鏡司,怕是要倒霉了啊!”
榴元度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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