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天收起令牌:“謝枕前輩!”
枕俊笑了笑,道:“與他們一樣,你也叫我枕頭吧,親切一些。”
牧天喊道:“枕頭!”
“好!”
枕俊微笑著點頭,始終給人一種儒感。
牧天道:“那個,枕頭兒,朱大哥,還有幾位前輩,我想請大家吃個飯!”
混江湖,人情世故還是要會的。
而且,這幾人,他感覺都挺好。
幾人正好沒事,都答應了下來。
這天,牧天在宴風樓定下一個大雅間。
宴風樓,是南郡城最奢華的一座酒樓。
他將宴風樓最具特色的菜,點了個遍,六人推杯助盞,一直到午夜時分才散席。
牧天告別幾人,回到南郡學府的小院。
回來時,就見著秦共到了這里。
一人一虎大眼瞪小眼,秦共時不時揉胸口,哎喲哎喲的。
“這是咋了?”
他問道。
秦共氣道:“你小子沒事養什么蠢老虎!”
牧天有些懵。
他看向焚炎獅。
焚炎獅道:“老秦過來尋你,見著一堆烤全羊烤全牛,也不客氣,上手就拿了塊,還沒開始吃,大虎就護起食給了一爪子!”
“若不是我喊停的快,老秦怕是就沒了!”
“就算喊的快,大虎那一爪也還是剩下不少余力,給老秦的肋骨干折了一半!”
牧天:“……”
他看向懸虎。
懸虎嗷嗷叫。
焚炎獅翻譯:“他搶咱吃的,還有理了?”
秦共氣道:“你有沒有腦子?老夫堂堂南郡學府的高級導師,需要與你搶吃的嗎?”
懸虎嗷嗷了兩聲。
焚炎獅翻譯:“高級導師了不起啊,連俺一爪子都擋不住!”
秦共怒不可遏,豁的站起身來:“老夫要與你文斗!”
牧天、焚炎獅:“……”
你可真會審時度勢,知道打不過,選文斗。
懸虎也站起來,沖著秦共嗷嗷了兩聲。
焚炎獅:“……”
牧天問道:“它說啥?”
焚炎獅翻譯:“文斗就文斗,俺還怕你?”
焚炎獅翻譯:“文斗就文斗,俺還怕你?”
牧天:“……”
看看,這蠢智商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了!
“吃你的吧!”
他對懸虎道,而后又對捂著胸口呲牙咧嘴的秦共道:“我幫你療傷吧,恢復快些。”
秦共點頭,盤膝坐下來:“等一會兒老夫與它文斗,必要教教它什么是真正的能力!”
牧天:“……”
他運氣注入秦共身體,這些氣抵達秦共受傷的位置,調動精氣,讓折骨快速修復。
片刻后,秦共便感覺不疼了。
被懸虎拍斷的肋骨,全變回了正常模樣。
“這么快就好了?!”
秦共吃驚。
簡單的斷骨,對他這個級別的修行者而,不算是什么大問題。
可就算不是大問題,配合療傷丹藥也得三五天才能恢復。
可牧天半刻鐘都沒用到,就給他弄好了。
簡直是離譜!
就算他知道牧天丹道造詣非凡,有強橫的療傷能力,可還是被這等事驚的瞪大眼。
牧天道:“莫驚,常規操作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