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“他明明殺了人,怎么能是正當防衛?!”
照前不服氣。
龐金說道:“照前副會長,懸鏡司向來秉公執法,你若覺得有任何不妥之處,可以向上級懸鏡司提起申述復審!”
照前臉色陰沉。
他自然清楚,今日之事,牧天的確屬于是正當防衛。
只是,他不明白,龐金為什么不給他和周家面子。
無論怎么看,對于龐金而,判牧天犯罪都是要比判正當防衛好許多。
判牧天犯罪,能得到來自他和周家的雙重感激。
尤其是周家給的感激,必定不會少!
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
真是正義和秉公執法?
不可能的啊!
這個世道,哪里有這樣的官員?
這時,周玥指著龐金厲聲道:“你們是在包庇罪犯,重審!立刻重審!否則,我周家絕不放過你!”
附近眾人瞪眼。
這周家小姐腦子沒問題吧?
眼前可是懸鏡司衙門,代表的可是大秦朝廷,這周玥竟然敢當眾威脅朝廷!
龐金皺了皺眉,對周玥道:“念你還年輕,方才的話便不與你計較了!”
傻逼一個!
若非你是周家的嫡系小姐,憑著方才那話,老子有一萬種方法搞死你!
周玥指著龐金還想說什么,被照前攔下:“此事已了,莫再多了!”
龐金沒再說什么,帶人離開。
唯有眼角余光看了眼牧天。
牧天笑了笑,對秦共和茍尋道:“我怎么說來著,咱們要相信朝廷!”
秦共和茍尋一臉疑惑。
今日這情況,著實是出乎了兩人的預料。
古怪。
他們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古怪。
不過,很快,兩人便是也就不去多想了。
結局是好的,想那么多干啥。
周玥這時候盯著牧天,面色極其難看。
牧天對秦共和茍尋道:“兩位瞅瞅,她這想弄死我卻又辦不到的表情,著實是好笑!”
秦共、茍尋:“……”
你是懂殺人誅心的!
周玥聽著牧天的話,面孔一下子更加猙獰,近乎扭曲起來:“你這該死的畜生!”
牧天看著她疑惑的道:“畜生在罵誰?”
周玥想都沒想就吼道:“畜生在罵你!”
牧天哦了聲:“畜生在罵我!”
附近眾人:“……”
附近眾人:“……”
他們從未見過這般蠢的大族小姐!
真是令人開了眼界!
浦玉指著牧天:“牙尖嘴利的……”
牧天打斷她的話,看著周玥道:“周大小姐,你要明白,今日雖是我讓你丟了顏面,但根源卻是在于她浦玉。若非她打著你的名號找我麻煩,又讓你來為她出頭,哪里會有今日這般事?”
浦玉臉色一變,連忙朝周玥道:“小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周玥一個耳光甩在她臉上:“賤人!你敢說,今日與你沒關系?”
浦玉被抽的口鼻冒血:“我,我……”
“滾!”
周玥又給了她一耳光!
浦玉臉都腫了,卻是不敢有任何怨,一邊向周玥躬身,一邊朝外退。
朝外退的同時,她無比怨毒的盯著牧天。
一副恨不得將牧天抽筋剝皮的模樣。
“學姐止步!”
牧天道。
他走上前去,拍了下浦云肩膀,微笑著道:“學姐,你看,之前的事就是一場小誤會,咱們以后還是要友好相處的哈!”
“滾!!!我恨不得生吞你!”
浦玉猙獰道!
說完,頭也不回的走了!
牧天也不尷尬,回到秦共和茍尋身旁:“我好生與她說話,她是一點禮貌也不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