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庸是案察司的人,權利特殊,級別高于懸鏡司,帶著朱庸去百藥閣,自當可以好好的宰一筆百藥閣!”
“哪怕有懸鏡司撐腰,百藥閣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,最終只能認栽!”
牧天:“!!!”
臥槽!
他知道老師一定能看出他在演,在謀劃,但是卻也沒想到,對于他心中的謀劃,老師竟是一清二楚!
一步也不差!
“老師,您以前是不是干過這種事?”
老師對此道簡直熟練的嚇人!
葫蘆懷念的道:“以前跟著某個厚臉皮一起,經常干這等事,老熟了!”
牧天暗暗點頭!
果然啊!
“聽起來,那個厚臉皮也是一個妙人啊!對了老師,為什么對方叫厚臉皮?”
“因為臉皮很厚!”
“額……”
這臉皮得多厚,才能讓老師給取一個厚臉皮的綽號?
“那個厚臉皮應該很厲害吧?”
聽起來,那個厚臉皮是老師的故人,既然是老師的故人,肯定是不會弱的。
葫蘆道:“很厲害,不過比起為師還是要差一截的,以前差點被為師收為人寵!”
牧天崇拜的道:“老師威武!”
感覺著,老師有無敵之姿啊!
葫蘆哈哈笑道:“低調,低調,你心里知道就行了!”
牧天嗯了聲,而后便朝朱府走去。
與此同時……
已經返回牧府的牧北遙看這個方向,臉色黑黑的!
反骨葫你大爺的!
……
蒼山劍宗。
鎮岳刀門的門主葛無,此刻帶一眾強者到了劍宗:“藏老狗!滾出來!”
羅有位踏出來:“葛……”
葛無打斷他的話:“羅宗主,我知此刻我讓你很為難,可你宗大長老太過分了!”
羅有位聽著這話,心頭頓時一動。
看來,那灸月也是一個聰明人啊。
牧小子竭力將對方放走,這一步棋走的當真是太妙了。
妙的一匹啊!
他面帶歉意道:“葛兄,也怪我當時攔截不及時,否則……”
他遺憾的嘆了口氣。
葛無說道:“灸月把事情經過全說了,我知羅兄你已盡力,此事怪不了羅兄!”
羅有位點頭:“葛兄不怪我便好,我們去大殿談吧!”
藏由來等人走了出來。
藏由來清楚,此事避不開。
“老狗!”
見著藏由來,葛無當即便拔刀。
羅有位連忙拉住他:“葛兄,我知你很憤怒,但還是斗膽請你先冷靜!”
藏由來皺眉。
什么情況?
這倆怎還稱起兄來了?
大家一起殺的人,他還是被迫,可矛頭怎么全指向了他?
他看著葛無道:“葛門主,我當時其實是想幫徐長老,是宗主逼我動手,徐長老最后也是死在宗主手中!”
葛無盯著他:“灸月目睹了一切,全告訴了本門主,你這老狗現在還想顛倒黑白?!”
羅有位嘆道:“大長老,就算你與我不和,你也不用如此污蔑于我吧?”
藏由來怒道:“老夫污蔑你什么了?!”
他指著羅有位對葛無道:“葛門主,就是他逼迫老夫動手,最后殺死了徐長老,我宗的鄭河長老等人都可作證!”
“葛門主,的確如大長老所!”
“確是宗主逼迫殺死了徐長老!”
鄭河等人相繼出。
葛無盯著他們:“你們當老子是傻逼?以為老子不知道,你們正配合藏老狗在奪權?”
“你們本就是蛇鼠一窩!”
“灸月身為徐長老的親傳大弟子,老子不信她的話,信你們這群老雜碎?”
他滿臉殺意!
藏由來解釋道:“葛門主,我當時想殺那灸月滅口,而羅宗主配合門下一個弟子救了她,所以,她可能才在你面前顛倒黑白,極力誣陷老夫!她想報復老夫!”
“是啊!你想殺灸月滅口,害怕殺死徐長老的真相被灸月帶回!”
“你自己都承認了!”
“如果是羅宗主殺死徐雪長老,那不應該是羅宗主急著要殺灸月嗎?你急什么?”
“你當老子沒智商嗎?!”
葛無厲聲道
羅有位道:“葛兄英明!”
他差點沒笑出聲來!
藏由來則是語塞了:“我,他,這……”
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!
誰告訴他怎么解釋啊?
這時,葛無提著刀對羅有位道:“羅兄,一起斬了這老狗如何?我雪恨,你解內患!”
藏由來頓時臉色大變!
葛無此行帶了好幾個高手,若羅有位答應合力,他絕對會死!
羅有位看著葛無,搖頭道:“葛兄,權力之爭乃我宗內部之事,我們內部解決!”
“至于藏長老殺死徐長老一事,羅某自知理虧,但,此刻在我劍宗之內,你要殺藏長老,羅某依舊不能坐視不理的!”
“抱歉!”
殿外有不少弟子在看著,他如今不能動手!
也不能讓葛無動手!
時機不對!
葛無沉聲道:“好!羅兄大仁大義,葛某自知無法再,今日便給羅兄一個面子!”
他豁的盯住藏由來:“老狗,此刻開始,你走出宗門后切記小心一些!還有你的那些族人,讓他們顧好項上狗頭!”
“走!”
他帶隊離開了劍宗!
直到一行人徹底遠離,羅有位終于忍不住了,放聲大笑:“大長老,這鍋感覺如何啊?”
藏由來老臉漲的通紅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!
明明是羅有位殺死徐雪,明明他當時還想幫徐雪,可最后,這黑鍋卻讓他一個人背了!
該死!
該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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