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霞山。
焚炎獅馱著牧天,六個時辰后到了。
無霞山是一座樹木雖繁茂,但人跡卻罕至的人群。
因為,此地既沒有修行者需要的歷練環境,也布滿普通人所畏懼的毒蟲群。
簡單說便是,兩邊都不討好。
而這,倒是也成了邪修們匯聚的好場所。
當牧天來到這個地方時,附近已經是有了許多人,這些人個個特征明顯。
比如,不遠處的一個肥胖壯漢,赤裸著肚子,脖子上慣著一串嬰兒大小的人頭骨。
比如,西側三百丈處,一個滿臉布滿膿包的老者,舌長如鞭,眼泛綠光。
比如,南側兩百多丈距離處,一個陰柔的青年,撫摸著脖子上的一條紅色小蛇。
小蛇吞吐蛇信,充斥著血腥森寒。
瞅瞅這些人,就差將“我是邪修”四個字刻在臉上了。
牧天審視此地這些人,修為最高到了馭氣境巔峰,最差的有通透境第一重。
“一群弱雞!”
焚炎獅說道。
它縮小了身形,跟在牧天一旁。
對于半步玄道級的妖獸而,只要是開了靈智,身形大小變化之法是非常簡單的。
牧天沒有說什么。
這時,他突然神色微動,葫蘆出現在了他的氣海中。
“老師,您觀完戰了?”
他問道。
葫蘆道:“看完了。”
牧天道:“戰況如何?”
對于老師提到的曠世大戰,他還是比較好奇的。
葫蘆道:“大致就是,甲向乙發起滅世攻擊,乙站著不動讓甲打了好多個時辰,衣角都沒臟一點,于是甲氣惱的走了,并且放下狠話,過幾十年再打!”
牧天:“……”
“這也叫曠世大戰?還有,那個什么甲,怎么像個小痞子?”
他有些無語。
葫蘆:“……”
好一個大孝子!
真是孝死葫了!
“道友!”
這時,一個血衣男子來到牧天跟前。
牧天看向血衣男子。
年輕約莫二十五,修為通透境第三重。
“有事?”
他問道。
血衣男子微微一笑,道:“在下來的匆忙,血袋子不曾準備充足,還往道友慷慨解囊,借于在下一些!”
血袋子,指的便是精血。
精血足夠,方才有資格參與血神宗考核。
牧天道:“不借!”
血衣男子雙眼微微一瞇:“道友可想清楚了,以你開竅第一重的修為,當真不愿意借我?我可是通透境第三重!”
血衣男子對自己的神色把控很滿意!
雙眼一瞇,語氣帶笑,這就是標準的隱藏式陰狠!
這絕對是比較唬人的!
“二十多歲了才通透境第三重,我要是你,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!”
牧天道。
血衣男子臉色一滯。
媽的,這狗東西不怕他就算了,嘴巴居然還那么毒!
“看來,道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,那可就怪不得在下了!”
說著這話,他右手突然捏蛟爪,一爪扣向牧天脖子。
爪式鋒利!
一看就是沖著要命的勢頭去的!
牧天一抬手便扣住對方手腕!
血衣男子瞳孔一縮。
他這通透境高手發起的攻擊,居然被一個開竅第一重的小修士攔住了!
這怎么會?
他沒有多想,就要震開牧天的-->>手!
然而很快便又發現,他發起的力道居然完全撼動不了掐著他的那只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