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瀾光山嶺,草木枝葉上躺著水露。
空氣很清新。
牧天躍下老樹,走出沒多遠,便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在團戰。
二十七人。
看上去,是分屬于兩個城的參賽者。
他都不熟。
顯然,其中沒有青豐城的人。
這一下,牧天覺得空氣更清新了。
他朝二十七人走去。
那混戰中的二十七人,自然也發現了他。
其中一個男子道:“氣海境的小子,閃一邊去,想撿便宜,你還不夠格!”
他話剛說完,一柄鐵劍如閃電般而至,一下子便抵在了他眉心。
“你已經死了哈!”
牧天笑的很陽光。
男子額上冒冷汗。
抵在眉心的劍,讓他感覺到了刺骨冰寒。
這若是真正的廝殺,他已經是具尸體了。
他將令牌丟給牧天,而后退到一邊。
而這時候,其他人都停下了戰斗。
所有人看向牧天。
這人竟能隔空御劍!
牧天說道:“諸位,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,要不就不打了吧?打架影響感情!你們把令牌給我,我轉身就走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神特么影響感情!
誰與你有感情?
“這小子真是囂張,先干他!”
“同意!”
本來是敵對的兩個陣營,一下子就統一了戰線。
所有人攻向牧天。
牧天手中出現一柄鐵劍,另有十七件兵器懸空而出,從各個不同方向斬向眾人。
鐺鐺鐺……
兵器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半響后,戰斗結束,二十幾人戰敗。
牧天收走二十幾人的令牌,加起來總共三十一枚。
“還不錯!”
他笑著離開,留下二十七人怔怔出神。
“這……”
一個氣海境的小修士,居然能隔空駕馭兵器,一個人干掉了他們二十七人!
他們可個個都是淬脈境的修為啊!
什么鬼?
這是在做夢嗎?
而與此同時,山嶺外許多關注著牧天的觀賽者,一個個瞠目結舌。
那二十七人,最差都是淬脈一重天,更還有好幾個淬脈八重天高手。
牧天一人,竟將這樣的二十七人碾壓了!
這也太離譜了啊!
簡直是變態啊!
山嶺之中,牧天已經行出了很遠。
他忽的看到了一群熟面孔。
榮族的人!
一共有七人,其中就有那榮內。
七人也是發現了他,個個眼中寒意直冒。
就是這個人,在大庭廣眾之下,讓他榮家丟了臉,丟了一萬塊靈石!
可恨!
可恨的很!
牧天掃了眼幾人,走向遠處。
他要拿個人武比第一,奪了這七人的令牌,自然是有助力的。
但,他不這么做。
這場武比關乎青豐城所有人的賦稅,他若對自己陣營的人出手,影響會很不好。
他不在乎別人怎么評判自己,卻得在意爹娘的名聲。
榮內等人盯著牧天離開的背影,一個個攥緊了雙拳,恨不得沖上去撕碎了牧天。
但,他們沒有動手。
牧天的實力,他們是知道的,連祭出下品法器的榮明都不是對手,他們如何能敵?
一起上也打不過!
而就在這時,一柄戰矛突然從不遠處疾馳而至,刺在牧天身前的地面上!
不遠處,一個玄袍青年走過來!
青年目光冷冽,散發著王者般的氣息!
“榮真哥!”-->>
榮內等人一喜!
榮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