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嶺中,鳥鳴蟲叫。
青豐城百名參賽者,也是分了好幾個陣營,相互組隊,分散落在好幾個位置。
牧天選擇獨自行動。
獨自行動最適合他。
山嶺中,地上盡是黃葉枯枝,踩在上面發出咔嘎咔嘎的聲音。
“有什么計劃沒?”
葫蘆問道。
牧天道:“先打弱的,收集足夠兵器構建出一座小殺伐陣,而后就可以嘎嘎亂打了!”
葫蘆道:“合理!”
走在山內,牧天很快聽到了兵器碰撞聲。
顯然,有敵對縣城的參賽者對上了。
當牧天又走出去千丈遠,四周叢林中突然沖出五個男子。
這五人個個是淬脈境,整體在淬脈一重到淬脈三重境。
“氣海七重居然也能來參加決賽,還真是有意思哈!”
“小子,你被我們包圍了,老老實實交出令牌,免得受些皮肉之苦!”
五人將牧天團團圍起來。
牧天看著五人,笑道:“錯了,不是你們包圍了我,是我包圍了你們!”
五人:“???”
一個人,包圍了他們?
其中一個瘦子呵呵一笑,看著牧天道:“你小子說話可真有意思!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牧天一躍便沖到對方跟前,抬腿便是一個膝踢。
速快力猛!
說話的瘦子完全來不及反應,被這一膝踢轟在腹部,當場便是吐出一口血,捂著肚子軟倒了下去。
另外四人大驚。
“這小子不一般!”
“一起上!”
四人一起沖上來。
牧天喚出鐵劍,金色氣流弧環繞鐵劍之上,揮動之間,數十道劍影密不透風。
鐺鐺鐺鐺……
只一個照面,四人手中的兵器被震的脫手而出,個個蹬蹬蹬后退。
牧天一閃,欺身到一個藍衣男子跟前,劍尖抵在對方喉嚨處:“你死了!”
話落,抽回劍。
攻向另外三人。
藍衣男子一屁股跌坐在地,額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好險!
若是真正的廝殺,方才他就已經死了!
這個時候,牧天沖到了另外三人跟前。
三人合力迎戰,卻終究不是對手,很快便敗在牧天手中。
牧天收走五人的令牌和兵器,轉身離開。
“不是,你帶走令牌就行了,兵器也拿走干啥?給我們留點翻盤資本啊!”
雖是凡器,沒有什么特殊能力,可有和沒有,那自然還是有要強一些的。
“我留下做紀念。”
牧天背對著五人道。
五人:“……”
信了你的邪!
看著牧天走遠,五人面面相覷,眼中生出濃濃的驚意。
這人是誰啊,明明只是氣海七重的修為,卻居然能碾壓他們五個淬脈境。
這也太強了!
他們在吃驚,山嶺之外,通過法器寶鏡觀戰的人也在吃驚。
“那少年好生厲害!”
“氣海七重修為,閃電般解決五個淬脈境,整個過程完全是碾壓,太夸張了!”
不少人驚嘆。
“這算什么?掌控下品法器的淬脈八重天修士,牧公子不久前可都擊潰過!”
有青豐城本地人出聲。
這話一出,方才驚嘆的人瞪大雙眼。
掌控下品法器的淬脈八重天高手,竟都擊潰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