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奪財產便也就算了,竟還擄掠年輕少女享樂。
簡直是畜生!
他嚴肅的對牧天道:“你之后定要萬分小心!-->>今日你得罪死了榮家,若敲詐徐審的事再暴露,麻煩可就大了!”
牧天咧嘴一笑:“桑叔放心,我有分寸的,些許宵小不足為懼,一切盡在掌控中!”
桑正義沒好氣的道:“你小子認真點,要是讓我閨女當了寡婦,我把你尸體挖出來鞭尸!”
牧天:“……”
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啥?
這時,桑正義突然又笑起來,道:“不過,你能讓我幫你下注,便足見你心思縝密,叔信你對未來的掌控力!”
牧天嘿嘿笑。
不過,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桑正義與他爹把酒歡,醉醺醺后,桑正義把他上門退婚的事給抖了出來。
“混賬,小微多好的姑娘,你居然上門退婚,考慮過小丫頭的感受嗎?考慮過你桑叔的顏面嗎?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”
“就是!”
兩人你一我一語,就差來個混合雙打了。
牧天:“……”
這頓飯吃的真難!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……
牧天和爹娘告別桑正義,回到牧府。
回府的第一時間,牧天取出一些兵器,而后在這些兵器上刻畫陣紋。
大概過去一天時間,他在十八柄兵器上刻好了陣紋。
這十八柄兵器按特定方式排列后,便可構建出一座小型殺陣。
這座小型殺陣,足以威脅到一般的開竅境巔峰修士。
“一日時間便刻印出一座小型殺陣,當真是很不錯!”
葫蘆夸贊。
牧天道:“老師謬贊了,弟子還差的遠,只算是勉強窺探到陣道門檻吧!”
天一陣典記載,強大的陣術師可于虛空之上刻畫陣紋,直接汲取大天地靈氣構建成陣。
更有傳說級的陣術師,可于宇宙間烙印法陣,陣起毀天滅地。
他這算啥啊。
連及格都算不上!
葫蘆道:“本葫知道你在想啥,莫想那么多,你現在才什么修為?才參悟陣道多久?能取得這般成就已是驚天動地了!”
牧天咧嘴一笑,而后道:“老師您這般不遺余力的夸贊,就不怕弟子因此傲慢自大,影響日后修行嗎?”
葫蘆道:“怕什么?真若那般,為師也有辦法讓你走回正途!”
牧天好奇:“什么辦法?”
“打到你走回正途!”
“……”
時間點點流逝……
青豐城的人群流量漸漸多了起來,比平時多了很多。
再過三日便是六城武比開始的日子,另外五城的縣尊和參賽者,相繼趕到了青豐城。
與此同時,有許多看客亦是從四面八方涌入。
一時間,青豐城的客棧暴滿,時不時還會出現爭搶客房的事。
好在,這等爭端很快便被衙役平息下去。
六城武比乃是朝廷大事,徐審唯恐這期間生出什么亂子,對于維持秩序一事下足了功夫。
一晃,三天時間過去。
這天晨時,牧天在爹娘的陪同下走出牧府。
“小子,估摸著能拿第幾?”
牧北摟著他脖子問道。
牧天道:“既然參賽了,自然得拿第一!”
“喲,這么自信?”
“那是當然,您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會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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