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臉色頓變。
不對勁!
他們似乎中毒了!
眾匪齊齊盯向牧天:“小崽子,你給老子們下了毒?!”>br>牧天淡笑。
哪里還有此前的怯懦惶恐?
“小雜毛!”
其中一個山匪拔刀砍向牧天。
牧天隨手一挽便奪過長刀,反手一揮。
嗤!
這人腦袋落地。
血水噴灑而出!
這人有開竅境修為,實力是比他強不少,可如今綿軟無力,不是他對手。
“氣海七重?!該死的,你一開始就在裝,是故意被綁進來!”
“宰了他!”
眾匪暴怒,許多人殺向牧天,可才剛踏出幾步,便一跟頭摔倒爬不起來。
牧天看向鎳彪。
鎳彪如毒蛇般盯著他:“你如何下的毒?”
他派人全天盯著牧天,牧天沒機會下毒。
且,每一份菜,都有先讓牧天試菜。
而酒,牧天沒有觸碰過!
種種情況之下,牧天如何讓他們中毒的?
不可能才對!
牧天笑而不語,提刀走向鎳彪。
他準備的食材中有麻陽蹄和葛草,二物烹飪可大幅提香增味。
但,不可與酒同食。
否則,便會生出軟毒,令人癱軟無力,馭氣境大圓滿的修士也難以抗住。
他試了菜,卻沒飲酒。
山匪好酒,所藏都是不錯的酒,他不僅沒機會碰,更沒資格喝。
所以,他無事。
鎳彪眸子森寒,自儲物戒中喚出一柄闊刀,一躍殺向牧天。
他頃刻即至牧天跟前,氣覆蓋刀身,一刀劈向牧天。
牧天揮刀迎上,連綿刀影第一時間顯化而出,分不清虛實。
鐺!
鎳彪的闊刀飛出,持刀的手被斬下,整個人橫飛出去。
通透境大圓滿的他,如今也頂多只有淬脈一重的實力。
根本不是牧天對手。
牧天撿起鎳彪斷手上的儲物戒,簡單掃視,里面有些靈石銀票和兵器等物。
沒有與縣尊往來的賬本。
他收起儲物戒,看向鎳彪:“把與縣尊往來的賬本給我。”
鎳彪狠厲的盯著他:“暗中下毒,陰險無恥的東西!”
牧天嗤笑一聲:“你這種人,也有資格說陰險無恥?”
鎳彪死死的盯著他:“你要賬本做什么?”
牧天一步踏到鎳彪跟前,抬腿便是一腳。
砰!
鎳彪再次橫飛,大口吐血。
牧天走到他跟前,一腳踩在他喉嚨處:“賬本給我,否則……”
他腳下用力。
鎳彪頓感呼吸艱難,轉眼便漲紅了臉。
“我……我給!”
他艱難道。
牧天收腳,隨鎳彪來到山寨一個不起眼角落。
鎳彪挖地九尺后,翻出一個石盒,盒里靜靜躺著一個賬本。
“藏的倒是挺深……”牧天道:“你在山下還有心腹?”
鎳彪微驚:“你怎知曉?”
牧天不說什么。
既然賬本藏在地下,便儼然是為自身安全考慮。
而若如此,便自然還有第二或第三方可絕對信任的人知曉。
他翻開賬本,里面詳細記錄了每一次劫掠所得,以及每一次與縣尊的分利往來。
二十三年,掠得下品靈石五千多塊,銀票六百多萬,年輕美貌的少女數百名,大多數暗中送入了縣尊府。
牧天合上賬本。
可以想到,那些少女的結局很凄慘。
一個也不可能活著走出縣尊府!
鎳彪盯著牧天:“賬本給你了,你……”
牧天揮刀,嗤的一聲,鎳彪腦袋飛出去。
“老大!”
眾匪大驚。
大當家被殺了!
牧天收起賬本,看向癱軟的數十山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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