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傷到了他!
“宰了你!”
強大的氣涌出覆蓋拳頭,他左腳猛踏地面躍至牧天跟前,狠狠一拳砸向牧天面門。
氣海第七重!
牧天抬手,直接捏住了劉闕的拳頭。
此時,他手上覆蓋著了一層金色光芒。
這是他的氣!
劉闕猛的抽拳,卻發現,牧天的手仿佛鐵鉗般牢牢扣著他拳頭,他使盡了氣力也無法抽出。
這讓他難以置信!
他可是氣海七重,此刻卻被氣海一重的牧天壓制了!
“找死的東西!”
他戾吼,另一只手剛想揮拳,牧天一扇子甩在他右邊臉頰上。
啪!
伴隨著響亮聲,有牙齒混合血水從劉闕口中飛出。
他右邊臉頰上多出一條血印。
而這時,牧天反手一扇子抽回,落在劉闕左邊臉頰上。
隨后,又一折扇甩過去。
接下來,牧天的折扇來回甩,片刻間便抽了劉闕十幾扇。
“啊!!!”
劉闕瘋吼,一腳踹向牧天。
牧天捏著劉闕拳頭的那只手朝下一壓,喀嚓一聲折斷劉闕的腕骨。
劉闕發出慘叫,攻勢被打斷。
牧天面無表情,抓住劉闕的頭發壓下對方腦袋,直接一個膝踢落在對方面門上。
喀!
劉闕鼻梁骨坍塌,鼻血直接噴出來。
而牧天這時又踹出一腳,落在劉闕腹部。
砰!
劉闕口吐鮮血橫飛出去,重重撞在屋里的一根柱子上,落在地上后蜷縮著哀嚎。
“劉少爺!”
年輕女侍連忙跑過去。
同一時間,房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身穿錦繡長袍的老者走進來。
老者剛一走進來,便看到了躺在地上蜷縮著哀嚎的劉闕。
“闕兒!”
老者快步走過去。
劉闕嘴角淌血,聲音都虛弱了,喊老者道:“爺爺……”
年輕女侍喊道:“劉原長老!”
劉原扶起劉闕,朝年輕女侍喝問道:“這是誰干的?!”
年輕女侍還沒開口,劉闕指向牧天:“是他!爺爺,弄死他!弄死他!”
劉原豁的看向牧天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我紫威閣動手傷人!”
一股強大氣勢透體而出!
馭氣境!
牧天面不改色:“你怎不問問你孫子干了什么?”
劉原看向女侍,女侍快速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。
劉原臉色陰沉下來:“雖說他有錯在先,但你出手未免有些狠了吧!”
牧天道:“狠嗎?還好吧,我都沒怎么用力!”
劉原冷寒的看著他,直到數個呼吸后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白玉扇上:“要銀票還是靈石?”
牧天道:“靈石。”
大秦最流行的貨幣是銀票,可對于修行者而,靈石才是硬通貨。
劉原道:“五十塊下品靈石!”
他寫出一張兌換單甩給牧天。
牧天點了點頭。
靈石的等級,由低到高分為下品、中品、上品、極品和王品,五十塊下品靈石倒也算合適。
他去兌換靈石。
劉闕見他要離開,連忙朝劉原道:“爺爺,不能讓他走!殺了他!殺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劉原喝道。
牧天走出了屋子。
劉闕眼中滿是憋屈和怨恨:“爺爺,他把我傷成這樣,您就這么讓他離開了?!”
劉原冷漠道:“不然你想如何?讓老夫直接在這里殺了他,而后紫威閣再處死老夫?”
“另外,你不知道他?他是桑亦微的未婚夫,殺了他,你我能承受那位的怒火?”
劉闕道:“他就是那個廢物牧天?他能修行了?”
“不過,能修行又如何?只氣海一重而已!”
“桑亦微已經進入仙門,怎還可能看的上他這般廢物?他這未婚夫,現在完全是那桑亦微和桑家的絆腳石!”
“我們若殺了他,桑亦微和桑家不僅不會發怒,當還會感激我們!”
劉原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這倒也是合理!
而且,外界有傳,牧天昨日去桑府催過婚,被桑家族長趕了出來!
他對劉闕道:“總之,在紫威閣內,老夫是斷然不能殺他的!不過你也不必著急,明槍不能刺出,暗箭卻是可以放的!”
劉闕眼前一亮:“爺爺您的意思是?”
劉原道:“稍后老夫自會尋幾個合適的人交予你差遣!”
劉闕瞬間便明白了:“謝謝爺爺!”
他盯著牧天離開的方向,眼神如毒蛇一般:“老子要當著你的面殺光你全家,而后再弄死你!”
下一刻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向那女侍:“你過來!”
女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:“少爺,您有什么吩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劉闕一把掐住她喉嚨。
女侍面露驚恐:“少爺,您……您這是做什么?!”
劉闕盯著她:“今日之事若讓你傳了出去,本少的臉往哪擱?”
女侍恐懼的快速說道:“少爺放心,奴婢絕不會說出去的!絕對不會的!”
劉闕獰然一笑:“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!”
他手上發力,直接扭斷女侍脖子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