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透過那輛車原本所在的位置,高速公路中央那白色的隔離帶和呼嘯而過的對向車流!
‘我......我眼花了?’
老王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,一陣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,讓他瞬間頭皮發麻。他死死地盯著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,大腦一片空白,連方向盤差點都忘了握穩。
幾秒種后,龍騎士一號順利地通過了龍門架的監控區域。
ai助手那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已脫離監控范圍,光學隱身模式解除。”
在老王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視下,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再次泛起了紋路。
模糊的輪廓憑空浮現,透明的空氣中似被注入了墨汁,深邃的黑色迅速回歸。兩秒后,那輛造型硬派的小越野車,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,仿佛剛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。
“啊――鬼啊!!!”
老王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,他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抖。
巨大的解放j7重卡失控,在高速上畫出了一道致命的s形曲線。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和后面車輛緊急剎車的喇叭聲響成一片,整個路段瞬間亂成了一鍋粥。
萬幸的是,老王畢竟是二十年的老司機,在瀕臨崩潰的邊緣,還是憑借著肌肉記憶,死死地踩住了剎車,重新穩住了車身,最終將車歪歪扭扭地停在了緊急停車帶上。
他坐在駕駛室里,渾身冷汗浸透了衣衫。他呆愣愣地看著前方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神渙散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“有鬼......真的有鬼......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緩了足足十幾分鐘,老王才顫抖著手,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,撥通了110報警電話。
電話接通,他用一種帶著哭腔和極度恐懼的、語無倫次的語調,對著話務員喊道:
“喂......是妖妖靈嗎?我......我我我......我在青蘭高速上......我看到鬼了!真......真的有鬼車啊!”
電話那頭的女接線員,起初還耐心地安撫著:“先生,您別著急,慢慢說,請問您在哪個具體位置?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!我剛開過白水服務區!我看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,很小,是個小孩開的!它......它當著我的面,沒了!就那么憑空消失了!然后......然后它又出來了!是真的!我沒騙你!你們快來啊!太嚇人了!”
聽到這里,接線員的心頭一陣無。
又是一個疲勞駕駛或者酒駕產生幻覺的。她每天都能接到好幾個類似的報警。
她一邊在系統里記錄,一邊用程序化的語氣安撫道:“好的先生,我們已經記錄您的情況了。請您將車停在安全區域,打開雙閃,不要隨意走動。我們會通知路面交警前往核實。另外提醒您,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,請勿疲勞駕駛。”
掛斷電話,她熟練地在報案記錄的備注一欄里打上了一行字:報案人疑似疲勞駕駛或受藥物影響產生幻覺,建議巡邏交警進行呼氣測試。
但按照規定,她還是將這份看起來一點可信度都無的報警記錄,轉發給了高速公路的交通指揮中心。
這份記錄,也正是幾十分鐘后,被那個年輕網警小王,從海量的信息中翻找出來,并最終點醒了整個專案組的那份鬼車報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