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犯了家規也應該由家族處罰，你和德古拉不能私自處理！”

“呵呵……那我一定要處理呢？”

莉奧諾拉能看懂形勢，威脅曹陽起不了多大作用。

她語氣立刻軟了下來，哀求道：“不要殺我，幫我給德古拉打電話，我要和她通話，我和她是姐妹，她殺了我，家族也會懲罰她，你不要讓她走上錯誤的道路。”

“啪！”

曹陽一拍桌子厲聲道：“只準你犯錯誤？”

莉奧諾拉大吼：“我是迫不得已的，我不殺她，她遲早也會殺我！”

“德古拉很善良。”

“她善良個屁！你根本不了解她！”

“她就是只吸血鬼！她在實驗室養了幾十名血奴！這么多年，被她吸干血的少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！”

“她從小就惦記我的血，覺得我的血最能滋潤她，所以我為了自保才要殺她！”

曹陽點上一支香煙，淡淡吐出一口煙霧。

“你覺得你編這些故事我就會放了你嗎？”

“我沒有騙你！她真的是只吸血鬼！她只有不斷的換血才能壓制臉上的青筋，不然她血管早就爆了！”

曹陽冷冷盯著她，這一刻他有點信了。

因為德古拉什么都不瞞她，唯有關于她服用的什么藥物絕口不提，曹陽好奇很久了。

聽莉奧諾拉的述說，把德古拉描述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血巫婆，冷血無情，殘忍弒殺。

曹陽默默掏出電話撥打給德古拉。

“陽，得手了嗎？”

德古拉他們已經得到莉奧諾拉遇襲的消息，只是現場沒有發現她的尸體。

“得手了。”

“莉奧諾拉死了嗎？”

“還沒。”

德古拉沉默。

曹陽也沉默。

半晌，德古拉開口：“她跟我說了很多關于我的壞話吧？”

“嗯，是真的嗎？”

“她說我什么了？”

“說你是只吸血鬼，惦記著她的血，還說你為了壓制臉上青筋殘害了很多少女。”

“呵呵……你信她說的嗎？”

曹陽沉默。

“我從未惦記過她的血，我也沒有殘害那么多少女。”

“那你的病是不是需要長期換血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被你換過血的人還能活嗎？”

“有的能，有的不能。”

曹陽再次沉默。

“我也不是故意要瞞你，我只是怕你知道真相后嫌棄我。”

“我也不想這樣，但我為了活下去，別無選擇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