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?!”
一幫小弟嚇得目瞪口呆,隨后快速沖出想要攔住那白人,可等他們趕出來,人家早已跑遠。
白人男子胳膊上的紋身代表甘比洛家族,但也不是只有甘比洛家族能紋,這玩意只要你想誰都可以紋,只不過沒必要罷了。
這個白人男子就不是甘比洛家族的人,只不過是一個生活拮據的癮君子,拿了曹陽的美刀幫他辦事罷了,不過事后會不會被滅口就很難說了,現在的曹陽對生命的敬畏越來越小。
他此刻悠哉哉的坐在司徒美芯的辦公室里,問一些關于蘇遠山的情況。
“司徒小姐你不能食啊,我當初答應當這個堂主的條件就是你把蘇遠山給我騙到美國來。”
司徒美芯斜眼看他,一開始是打算讓曹陽幫她管理這幫人,可這小子嘴上不同意,行動上倒是很主動,甚至還有把她撇開,這個堂主他當得挺舒服的,現在講這種話,有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。
她剛想開口挖苦幾句,電話響了,接起說了幾句,臉色起了微微變化。
“賈馬爾死了。”
她看著曹陽問道:“是不是你干的?、
曹陽笑笑不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“你還讓人把他的頭送過去,栽贓給甘比洛家族。”
“你這么拙劣的栽贓嫁禍手段,能騙到人嗎?”
曹陽不知道能不能騙到人,謀事在人成事在天,或許別人能看出他的小伎倆,但又怎么樣呢?
反正別人都會懷疑他,他栽贓嫁禍一手,即便不能成功,但多少也能讓人懷疑一下甘比洛家族。
“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