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剛走出幾米遠的陳三金,頭上炸開一個血窟窿,臨死之前回頭,惡毒的瞪著曹陽。
仿佛再罵他是個而不信的小人,自己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等等……
曹陽無辜攤手:“安心上路,別怪我。我遵守了承諾放你離去,但我兄弟要殺你,不關我的事。”
梁峰收起冒煙的手槍,翻了一個白眼。
曹陽說話跟放屁一樣,信了他的話這輩子是有了。
上次他還跟自己說以后動腦不動手了,讓自己當他保鏢,結果這段時間他動了多少次手,恐怕他自己都記不清。
“現在怎么辦,這么多錢拿不走,不拿又不甘心。”
“把錢轉移,找個位置藏起來。”
“荒山野嶺的,藏哪里?”
“以為看不如就放在地窖,最起碼隱蔽沒人知道。”
“老梁,你還得多看書,多動腦,不然很容易被騙。”
曹陽教誨道:“如果你是陳三金,你會這么老實的帶我們來找錢嗎?”
“雖然我們用他小命威脅他,但是誰都知道找到錢必殺他,他之所以帶我們來,一是拖延時間,而是希望有奇跡發生。”
“什么奇跡?”
“比如,我們拿錢的過程中,遇到他的心腹也來拿錢,這樣不就對上了,他就有活命的希望了。”
“可他不是說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嗎?”
“他說他是你爹,你也信?”
梁峰臉黑了。
“別演包公了,趕緊收拾吧,肯定還有其他人知道這里,晚了就真走不掉。”
兩人在山上找到一處七八米深,一米寬的山谷裂縫,費力的把一噸多金條搬到山上,丟進山谷裂縫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