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陽點上一支煙,冷靜思考。
韋小河的樣子不像說謊,可如果他們沒被抓,那夏冬冬去了哪里?
可能韋小河沒有說謊,他以為三人跑掉了,實際上被抓了,他父親沒有告訴他。
還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三人都被弄死了,韋小河知道說出來必死,所以咬牙堅持。
媽的!想到這種可能,曹陽心煩意躁,舉起鋼管又是一陣慘無人道的虐打。
一旁的楚白薇皺眉后退兩步,這個家伙太血腥,血都濺到她身上了。但是他打人的樣子,好像還有點帥。
徐林看到韋小河的慘樣也是眉頭緊蹙,心說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呀!
只有梁峰面無表情,早已習慣。
“你爸電話號碼是多少?”曹陽拿出手機,讓他報號碼。
可是韋小河已經被他打的只剩下半口氣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一旁的徐林見狀,急忙開口爆出一個號碼。
曹陽記住號碼,抬手就給了徐林一棒子,打的他頭破血流。
“你麻痹的,你不是說和韋大海不熟嗎?不熟你能把他號碼倒背如流?!”
徐林知道自己太急了,前后不一,挨打是活該。
他捂著頭,一臉鮮血,把眼里兇狠的目光隱藏起來。
他在心里發誓,只要今天能活著走出去,他一定要弄死眼前這個小畜生!
曹陽走進洗手間,撥通韋大海的電話。
“韋大海,想你兒子死,還是想他活?”
“朋友,我自然是想我兒子活。”
韋大海還算沉著冷靜。
“朋友是什么來路,不知道我們哪里得罪了你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是不是我們生產的冰,影響了你們的利益?這些都是可以好好談的,沒有必要弄得你死我活。畢竟大家都有親人,初一十五都有輪回。”
“草泥馬的你威脅我!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兒子大卸八塊!”
電話那頭,沉默了一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