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喜歡,我馬上給你安排個房間,讓你好好收拾收拾他。”
有時候她們女人之間講話比男人還要露骨。
白雪啐了一口,“誰稀罕,我就是覺得他有點像燒賭船的刀疤臉。”
胡青呵呵笑道:“阿雪啊,我以前就說你沒腦子你還不服,這種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嗎?”
“曹陽是我們的人,你說他燒賭船不就是說賭船是我們燒的嘛。”
“本來就是你們呀!”
“那如果真的是我們燒的,真相被你發現了,你還當著我們面大聲說出來,就不怕我們殺人滅口,讓你在莞城神秘失蹤嗎?”
白雪噔噔噔后退兩步,看一眼似笑非笑的唐少杰,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開始害怕。
“阿青,你別嚇我,我開玩笑的,我是過來照顧你們生意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胡青摟住她肩膀笑道:“別怕,我只是打個比方,讓你別亂說話而已。賭船又不是我們燒的,怎么可能滅你的口。”
白雪點頭:“說的對,我先去賭場玩了,晚上一起吃飯。”
春去秋來,寒來暑往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年,曹陽在這一年多時間里,算是在這座城市扎下了根。
李燕在省城的服裝廠早已開工生產,不過市場還沒打開,每個月都在虧錢,虧得不多,就幾萬塊。
曹陽不把這點錢放在眼里,因為游戲廳賺錢,幾天時間就補上,倒是李燕自己心疼的不行,一個勁的否定自己,想要關門回家。
曹陽最聽不得這些,狠狠干了她幾次她才老實不敢再提關門這事。
游戲廳的生意比以前好了,每天的收入穩定在兩萬元左右,這些錢曹陽沒有一個人拿,雷雨雷電梁峰都分的不少。
梁峰的母親半年前走了,她現在除了個妹妹也沒啥牽掛。
這一年莞城道上也比較平靜,沒出什么大事件。
唯一掀起一點波瀾的就是裴虎歸來,重新接手娛樂城。
不過他不太會經營,娛樂城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,現在已經開始虧錢,他著急之下跑來找唐少杰。
“虎哥,快坐。”唐少杰熱情接待他。
“阿杰,有個事情想找你合作。”_c